,她只在特别的
子里涂。
“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艳了?”她涂上那支正红色
红,有些不安地问我。
我看着她。红色衬得她肤色更白,唇形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不会,”我说,“很适合你。”
她又笑了,但笑容里似乎有些别的意味。“江昊说,红色是最显气质的颜色。”
又是江昊。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但我什么也没说。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苏婉不会明白我的不安,她只会觉得我小气,觉得我不信任她,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所以,我选择沉默。
选择假装一切如常。
选择……自欺欺
。
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一些。
项目终于告一段落,上司难得大发慈悲,让我们提前两小时下班。我收拾东西时,同事凑过来问:“程泽,今天这么早?回家陪
朋友?”
“嗯。”我说。
“真羡慕你,”同事笑道,“我老婆现在眼里只有孩子,我回家她都不带抬眼的。”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其实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我的
朋友,眼里也不一定只有我。
回到家时,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食物的香气。
我放下公文包,走向厨房。
然后,我愣住了。
苏婉穿着一条新买的吊带裙在厨房做饭。
裙子是浅蓝色的,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吊带很细,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裙摆到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背对着我,正在翻炒锅里的菜。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厨房的灯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
看起来像笼罩在一层光晕里。
很美。
美得让我几乎移不开眼。
“苏婉。”我轻声唤她。
她转过身,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程泽,你回来啦。”她笑着说,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晕,“你看我今天好看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看着她身上那条浅蓝色的吊带裙。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有骄傲,有惊艳,有
意,但更多的……是不安。
因为她问的不是“我做的菜香不香”,而是“我今天好看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因为她期待的不是我对饭菜的评价,而是我对她外貌的赞美。
因为她……越来越在意自己的外表了。
而这种在意,是因为我吗?
还是因为……江昊?
“很好看,”我说,声音有些沙哑,“比以前更漂亮了。”
苏婉的眼睛又亮了一下,像夜空中突然被点燃的星星。
但很快,那光芒又黯淡下去。
她低下
,用锅铲拨弄着锅里的菜,声音很轻:“可是你总是只说这一句……”
我愣住了。
“什么?”
“你总是只说‘很好看’、‘很漂亮’,”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从来不会说……说我哪里好看,说我穿什么颜色最衬肤色,说我今天的眼线画得怎么样……”
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
绪。
“江昊就会说。”她说,“他会说我穿蓝色显白,说我的锁骨很好看,说我涂
色的
红像春天的樱花……”
江昊。
又是江昊。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想说:苏婉,我不需要说那些话。
因为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好看。
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你化不化妆都好看,你笑的时候好看,你哭的时候也好看。
因为在我眼里,你就是你。
独一无二的你。
不需要任何修饰,不需要任何赞美,就已经足够美好的你。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
。
因为我知道,她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她想要详细的赞美,想要具体的夸奖,想要……被细致地欣赏。
而江昊,恰好擅长这个。
“我……”我张了张嘴,想多夸几句,想说“你的锁骨确实很好看”,想说“你穿蓝色真的很显白”,想说“你今天特别美”。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
而是……说不出
。
因为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