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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那么多华丽的词藻。
因为我觉得,真正的欣赏,是刻在骨子里的,不需要每天挂在嘴边。
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像江昊那样,用夸张的语言赞美她,反而显得虚假,显得刻意。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苏婉需要那些词藻。
她需要被赞美,被肯定,被细致地描述她的美。
而我,给不了她这些。
所以,我只能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香味。我把脸埋在她颈窝,
吸了一
气。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茉莉花,清新淡雅。
但这个味道,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丝陌生的气息。
是江昊的香水味吗?
还是……我的错觉?
“苏婉,”我轻声说,“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她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小声说:“别……我怕痒。”
我立刻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看着她有些慌
的表
,看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我刚才吻过的地方。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又让她不舒服了。
我又越界了。
我又……做错了。
“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她转过身,继续炒菜,但动作明显有些僵硬,“菜快好了,你去洗手吧。”
“好。”
我走向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嘴角紧紧抿着,像在压抑着什么。
我在想,我到底该怎么做?
是该继续克制,继续尊重,继续给她空间?
还是该像江昊那样,主动一点,强势一点,多说一些甜言蜜语?
我不知道。
因为无论我怎么做,似乎都是错的。
克制是错,主动也是错。
尊重是错,强势也是错。
沉默是错,多说也是错。
好像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让她满意。
都无法……留住她。
晚餐时,气氛有些微妙。
苏婉做了三菜一汤,都是我
吃的。但她吃得很少,只是小
小
地扒着饭,偶尔抬
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
“今天工作顺利吗?”她问。
“嗯,项目结束了。”我说。
“哦……那挺好的。”
短暂的沉默。
只有筷子碰到碗边的轻微声响。
“江昊今天回来吃饭吗?”我问。
苏婉的手顿了一下。“他……他说晚上有事,不回来吃了。”
“哦。”
又是沉默。
我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握着筷子的、有些用力过猛的手指。
我想说:苏婉,我们好好谈谈。m?ltxsfb.com.com
我想说:苏婉,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说:苏婉,你还
我吗?
但我什么也没说。
因为我知道,有些问题,一旦问出
,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而有些答案,一旦知道,就再也无法假装一切如常了。
所以,我选择沉默。
选择等待。
选择……自欺欺
。
饭后,苏婉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但其实,我什么也没看进去。
我的注意力全在苏婉身上——她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她擦桌子时的动作,她走到阳台收衣服时的侧脸。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熟悉。
又那么……陌生。
因为她变了。
而我,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最终会把我们带向哪里。
“程泽,”苏婉从阳台回来,手里抱着叠好的衣服,“我去洗澡了。”
“嗯。”
她走向卧室,走到一半,又停下来,转过身。
“程泽,”她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还会
我吗?”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太突然,太沉重,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为什么这么问?”我问。
“没什么,”她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勉强,“就是……突然想到。”
她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