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
她缓缓地转过
,那双曾经
明妩媚、算计
心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空
。
她张了张嘴,
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声带也被那极致的羞耻烧断了。
“回答我。”林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像一把小锤,轻轻地、却持续地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我……属于你。”许久,柳如烟才用蚊子般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
碎的尊严中,硬生生剜下来的一块血
,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很好。”林辰满意地点了点
,他伸出手,并非温柔地,而是带着宣示所有权的意味,抚摸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艳的脸,“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李家的主母,也不是万宝阁高高在上的阁主。你,只是我林辰的
。你的身体,你的万宝阁,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
,最后重新锁定在柳如烟身上,下达了新的、更具侮辱
的命令:“现在,我要你,用你这张曾拒绝过无数豪杰的嘴,来取悦我。让你的前夫,那个废物,亲眼看着,你是如何臣服于你的新主
的。让他看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主
。”
这句话,如同一柄淬满了剧毒的匕首,
准地、残忍地
进了柳如烟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
她看向地上那个已经疯癫、还在用
撞地的丈夫,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和哀求。
但当她对上林辰那双冰冷、不含一丝
感的眼眸时,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力,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那张沾满了耻辱
体的床上爬了下来,跪在了林辰的面前。
她伸出那双曾签下亿万合约、也曾抚慰过丈夫的手,此刻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让她
失禁的狰狞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带着一
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属于这个男
的气息。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那滚烫的巨物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她缓缓地张开那曾说过无数商业机密、也曾对丈夫说过甜言蜜语的嘴,将那根还残留着自己味道和另一个

水的巨物,含了进去。
地上,李沧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
,看到妻子正跪在别的男
面前,为他
,那顺从的、卑微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那空
的眼神里,再次闪过一丝撕心裂肺的痛苦,随即又被更
的绝望所淹没。
他开始疯狂地用
撞地,发出“咚咚”的闷响,额
很快便血
模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辰享受着柳如烟那生涩而屈辱的服务,目光却转向了另外两个
。
“苏媚儿,凌霜月。”他叫道。
“主
在。”苏媚儿立刻应道,声音娇媚
骨,仿佛刚才的屈辱与她无关。而凌霜月则只是微微躬身,用沉默表示听到了。
“从明天起,你们三个,共同辅佐我。苏媚儿,你的
报网要扩大一倍,我要玄天界任何一个角落的风吹
动,都瞒不过我。柳如烟,万宝阁的资源,我要无条件调用。还有你,”他看向凌霜月,“你的剑,要更快、更冷、更狠。因为接下来,我们要杀的
,会很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然,作为奖励,只要你们做得好,我可以考虑,满足你们一个……小小的愿望。”
三个
都沉默了,她们知道,这不过是更高级的驯养手段。
用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作为诱饵,让她们这些被
绝境的
,心甘
愿地为他卖命,为他爪牙。
“现在,你们可以退下了。”林辰挥了挥手,像驱赶几只宠物。
苏媚儿扶起还在发抖的柳如烟,默默地退了出去。只有凌霜月,还站在原地,像一尊固执的雕像。
“还有事?”林辰看着她,有些意外。这个冰块,一向是最识趣的。
凌霜月抬起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主动的
绪,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林辰,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可以提一个愿望吗?”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冰块也会主动提要求了?说吧,只要不是让我放了你,我都可以考虑。”
“我要瑶光圣地。”凌霜月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
玉石俱焚的决绝,“我要你,帮我覆
灭它。”
林辰的笑容凝固了。
他没想到,凌霜月的愿望,竟然是这个。
那个与世无争的隐世宗门,那个她曾经无比向往的、以纯净和出尘着称的修仙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