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兴趣。
“没有为什么。”凌霜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她眼中的恨意，“我只是……不喜欢它了。”
林辰
地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
：“可以。等你什么时候，能凭一己之力，斩杀瑶光圣地的掌门，这个愿望，我就帮你实现。在那之前，它是你努力的目标。”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内室，只留下一个不可测的背影。
凌霜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她缓缓地握紧了拳，指甲地嵌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不是不喜欢瑶光圣地了，她是恨。
恨那里的虚伪，恨那里的不作为，恨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天剑宗衰落，却以“出世”为名，无动于衷。
她要亲手，将那片她曾经视为净土、如今却只觉得无比讽刺的地方，彻底毁灭！
那不仅是复仇，更是与过去的自己，进行一场最彻底的切割。
夜，已经很了。
凌霜月独自一
，站在
府的悬崖边，任凭山间的冷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吹得她猎猎作响。
她的身后，是刚刚经历的、地狱般的屈辱和疯狂；她的眼前，是不见底、如同她未来般的黑暗。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是苏媚儿。
“睡不着？”苏媚儿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飘忽，少了白
的娇媚，多了几分真实。
“你也是。”凌霜月没有回。
两沉默了许久，苏媚儿突然开
道：“今天……谢谢你。”
凌霜月一愣，转过看她，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如果不是你最后那一跪，恐怕现在，李沧海已经死了，而柳如烟，也会被他
得自尽。”苏媚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绪，“你用你的屈辱，保全了他们的
命。虽然，那或许比死更难受。”
凌霜月没有说话，只是转回，继续看着黑暗的远方。
“你刚才提的那个愿望……”苏媚儿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是瑶光圣地？”
凌霜月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因为，那里有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过去。”凌霜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
彻骨的寒意，“一个……必须被埋葬的过去。”
苏媚儿看着她那孤寂而决绝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同。她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一起看着远方的黑暗。
“我的过去，早就死了。”苏媚儿轻声说道，夜风吹起她的红裙，像一团燃烧的鬼火，“死在了合欢宗的床上，死在了无数男的身下。现在的我，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个……只为欲望而活的妖
。”
“不。”凌霜月突然打断了她，“你有灵魂。”
苏媚儿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你的灵魂，就藏在你的恨里。”凌霜月转过，那双冰冷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和我一样。”
夜色中，两个
的目光在空中
汇。她们没有再说话，但她们都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们之间的联盟，变得更加牢固了。
她们不再是单纯的、为了生存而合作的盟友。
她们是复仇者。
是两个被同一个男摧毁了过去，却又不得不依附于他，去寻求复仇的、可悲又可怖的复仇者。
她们的敌，是林辰。但她们共同的目标，却是毁灭这个让她们沦落至此的、整个该死的世界。
第11章圣的沦陷
自万宝阁那一夜后，府内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柳如烟彻底沦为了林辰最听话的宠物，她不再有丝毫反抗，每天心打扮，用万宝阁的资源为林辰打理一切，甚至在床笫之间，主动献出身体，用各种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姿势，来取悦她的新主。
她的眼神依旧空，但那份空之下，却隐藏着比谁都的恨意。
苏媚儿则成了林辰最锋利的报刀。
她的合欢宗弟子遍布玄天界，无数或真或假的报，如
水般汇集到林辰面前。
她每天依旧妖娆，但那份妖娆之下，是更加密的算计和更加沉的城府。
而凌霜月，则变得更加沉默。
她每天除了修炼剑法，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冷，剑气之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戮之意。
她像一柄正在被心打磨的凶器，等待着出鞘的那一刻。
三各司其职，表面上和谐无比，实则暗流汹涌。她们都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
这一，苏媚儿拿着一份密报，匆匆找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