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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兹米的重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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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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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听着是挺年轻的一个名字。叫什么来着……塔兹米?对,就是塔兹米殿下!”

砰!

村长手里的烟杆掉在了地上,溅起几点火星和灰尘。

他整个僵在那里,脸上的皱纹凝成了沟壑。

耳朵里嗡嗡作响,信使后面又说了新政的细节,还有什么帝都的变化,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杂音。

塔兹米?

摄政王?

荒谬!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再不济也是某个同名同姓的

帝国那么大,叫塔兹米的肯定不止一个。

一个初出茅庐的乡下少年平步青云成为帝国的最高领袖?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比老槐树开花,比贫瘠的村落里突然涌出甘泉还要不可能一万倍!

那是可是吃的魔窟啊!

塔兹米他们去了那最好的结局大概是在某个贵族手下当个护卫,或者加军队慢慢赚取军功。

成为摄政王?

这分明是对帝国那森严阶级制度的亵渎。

村长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信使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多谢相告……这消息实在太惊了。”

信使没有察觉老村长的失态,只当他是理所应当地被这翻天覆地的变化震撼了。他又喝了一碗水,休息片刻后便牵着跛马告辞了。

信使走了,留下村长一个坐土屋里,像一尊石像。

塔兹米……摄政王……

他想起塔兹米练剑时的专注和勤勉,想起他帮着村民活时的勤快和利落,想起他谈及梦想时眼里的憧憬和向往。

那是个好孩子,聪明,善良,有不服输的劲

但在帝都那个巨兽中,这些品质又算得了什么?

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可是税官真的没来,村子获得了长久的喘息之机。信使说的那些新政,听起来像做梦一样。

矛盾的绪撕扯着他。一方面理智告诉他绝无可能;另一方面……

万一呢?

万一那个像野一样坚韧的孩子真的创造了奇迹呢?

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滋长。

他开始在夜里失眠,脑海里反复播放塔兹米离开时的画面,耳畔回着信使那番石天惊的话语。

他在白天巡视村庄时看到村民们脸上出现久违的红润,看到孩子们因为能吃饱饭而露出了笑容,那颗种子扎得更了。

他不敢对任何说这件事,甚至不敢让自己去想。生怕仔细一想,那脆弱的希望连带眼前这难得的安宁一起灭,露出狰狞的现实。

子在这种希望与怀疑的反复煎熬中又过去了数月,村子里的气氛明显活跃了起来。

村民们开始商量着要不要把往年怕被征税的边角地也开垦出来;母亲们凑在一起讨论着明年能给孩子们扯块新布做衣裳;连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也开始出现在了这片村落里。

村长依旧每天去村的老槐树下坐着眺望远方。他在等一个答案,等一个宣判,等一个奇迹。

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先是地面传来隐约的震动,但不同于马车或税官小队。那声响要更为沉重、也更为整齐。

村长正在屋里修补一个木桶,他心猛地一跳。

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是因为村子拖了太久没税来算总账了吗?

他们来这么多是要屠村吗?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孺们的哭喊和男们的惨叫……

“村长!村长!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兵!”一个半大的孩子连滚带爬地赶到了他面前,裤子都湿了一片。

最后的侥幸灭了。村长扶着墙壁站稳叹了气,该来的终归要来,躲不过的。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打满补丁的旧褂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作为村长,他必须站在最前面。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孩子们看了笑话。

他走出土屋。村子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面如土色,瑟瑟发抖,们紧紧搂着孩子,男们握着锄叉的手在疯狂颤抖。

土路上烟尘扬起如黄龙,烟尘前扬着在风中猎猎展开的旗帜。

队列出现了。

不是那些吊儿郎当的税官兵痞,他们是真正的军队。

穿着保养良好的制式轻甲,步伐整齐划一,长矛如林。

队伍中间还有好些辆看起来结实牢固的马车。

队伍的领是一个骑着白马的。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身形挺拔,穿着不同于身旁士兵的醒目服饰。

沉重到令窒息的压迫感随着队伍的靠近如水涌来。这哪里是来征税的,这阵势……分明是要把他们屠戮殆尽。

村长的心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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