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都在避开打湿翅膀，连下雨都要躲进密林
处，用骨杖召来最细的露水，一点点擦拭羽毛。
可现在，她连骨杖都没有。
“不要……我不要这样洗……”
她声音发颤，翅膀无意识地往身后收了收，羽尖扫过地面，带起细小的水珠。
“至少……至少让我把翅膀放在外面……求你……”
尾音几乎带着哭腔。
贺安却只是笑，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带有肌
不似书生的小臂。
“要么进去。”
他指了指木桶，语气轻得像在商量，“要么……就把这对翅膀砍了，省得你老想着飞。”
修羽的瞳孔骤然紧缩，翅膀“哗”地张开又迅速合拢，羽毛炸得一根根分明。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不……不要砍我的翅膀……”
鸟儿终于崩溃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湿漉漉的地面，溅起水花。
贺安满意地俯身，像抱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抱起，放进木桶。
“嘶——！”
热水瞬间漫过她的小腿、腰肢、胸
，直至锁骨。
瞬间，修羽几乎要尖叫出声。
羽毛被热水浸透的沉重感，像千万根针扎进羽轴，翅膀瞬间变得笨重无比，难受得让她浑身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好难受……翅膀……翅膀好重……”
她无助地扑腾了一下，溅起大片水花，
尖在水面上划出两道雪白的
花。
贺安却只是坐在桶沿，指尖撩起她湿透的棕色长发，低声哄道：
“乖，忍一忍。”
他用木勺舀起热水，缓缓浇在她肩
。
热水顺着锁骨滑下，流过胸前被掐得青紫的，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
那片红肿的花瓣间。
那些白天被
辱留下的痕迹，在热水冲刷下竟一点点淡去，
涸的
斑被洗掉，淤青的皮肤重新显露出莹白的底子。
修羽先是僵硬地发抖，翅膀死死收在身后，像要缩成一团。
可渐渐地，热水渗进酸痛的肌，暖意一点点驱散了骨子里的寒。
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好舒服。
那种被温暖包裹的安心感，像回到了族里最柔软的巢
。
翅膀虽然湿重，却也第一次被这样彻底地、温柔地清洗，连羽根处那些黏腻的
都被热水一点点冲走，重新露出青羽原本净的颜色。
她咬着唇，睫毛上沾着水珠，黑白异色的瞳仁蒙着一层雾气，羞耻地不敢看贺安，却又忍不住在温暖里一点点放松了身体。
尖在水面下悄悄挺得更明显，腿间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花，也在热水的浸泡中隐隐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舒缓。
热水氤氲，烛火被雾气映得昏黄。
贺安跪坐在桶沿，一只手探进水面，掌心贴上修羽那团早已挺立的雪，指腹带着薄茧，轻轻碾过嫣红的尖，像捻一朵最娇
的花。
“唔……！”
修羽猛地一颤，翅膀本能地在水里扑腾，“哗啦”一声溅起大片水花，湿透的青羽拍在水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像受惊的水鸟。
“别碰……不要……”
她呜咽着，声音被热气蒸得软绵。
可那只手却没停，指尖夹住尖往外一拉，再松开，看着那粒樱桃在水面下弹回原位，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另一只手指尖拨开湿透的羽毛，沿着羽轴一根根地顺过去，把残留在羽根处的黏腻彻底揉散。
热水、指腹、羽毛，三重触感混在一起，酥麻得让她皮发紧。
“翅膀张开。”
贺安低声命令。
修羽咬着唇死死摇，翅膀反而收得更紧，像护住最后一点尊严。
男
却只是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穿过湿透的羽毛，准地扣住她腿间那朵肿得可怜的花。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
进去。
“啊啊——！”
修羽尖叫一声，翅膀猛地张到最大，湿漉漉的青羽“哗啦”拍在水面，溅得贺安满脸都是。
水下的花又热又软，内壁还在痉挛，一碰到手指就死死绞住，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放松点，我在给你洗。”
贺安低笑，手指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热水混着残留的被捣得泛起白沫。
修羽哭得一抽一抽，翅膀扑腾得越来越无力，羽尖在水面划出凌
的波纹。
“不要……那里还疼……呜……”
可疼痛很快被热水与手指的揉弄化开，变成另一种让发疯的酥麻。
贺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捧起她湿哒哒的长发，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