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发根,把那些被
黏住的发丝一根根分开,热水浇下去,冲得
净净。
发丝、羽毛、
、花
……他像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瓷器,又像在亵玩最下贱的玩物。
修羽一开始还挣扎,翅膀拍水的声音急促而慌
,像溺水的鸟儿。
可渐渐地,拍打的频率慢了,羽尖无力地漂在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颤,眼底蒙着一层雾,却不再躲闪。
“舒服了?”
贺安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
“才、才没有……”
修羽嘴硬地别开脸,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尾音带着一点哭腔。
男
低笑,手指突然在花
里狠狠一勾,
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
。
“啊啊啊啊——!”
修羽猛地弓起腰,翅膀“哗啦”一声张开,湿透的青羽在水面铺成一片颤动的青绸。
花
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
透明的

涌而出,在热水里晕开
白的痕迹。
她高
了。
浑身痉挛着,
尖在水面下抖得厉害,羽毛一根根绷直,像被电流窜过。
贺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满意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又抽
了几下,等她泄得几乎晕过去,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着她的
,在水面轻轻一甩。
“好了,
净了。”
他拍了拍她湿透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起来吧,最后冲一冲。”
修羽软绵绵地靠在桶壁,腿间还在细细抽搐,连抬翅膀的力气都没有。
贺安却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铜盆下,拧开水阀。
清凉的井水“哗”地浇下来,冲掉她身上最后一丝泡沫与痕迹。
修羽被凉水激得一抖,本能地往他怀里缩,湿漉漉的翅膀贴在他胸前,羽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衣料。
那一瞬间,她竟有些舍不得离开那木桶里的温暖。
可她死死咬着唇,什么也没说。
只在贺安用软布裹住她、抱回囚室时,把脸埋进他肩窝,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像一只终于认命的小鸟。
烛火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檀香与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修羽被裹在软布里抱回来,布巾被褪下后,她赤
着跪坐在贺安膝边,左边的翅膀软软地搭在他腿上,湿漉漉的青羽贴着他的玄色衣料,像一片柔顺的羽毯。
右边的翅膀则紧张地环在胸前,勉强遮住那对被热水蒸得
红的
和腿间仍微微抽搐的花
。
贺安伸出食指,指尖在羽毛间缓缓游走,像无形的丝线牵引,一颗颗细小的水珠从羽缝里乖乖浮起,悬成晶莹的珠串,飞快掠过空气,“嗖”地穿过窗棂,消失在夜雨里。
另一只手却捏着一块傍晚刚买的糯米糕,糕体软糯,撒着细碎的桂花与蜜枣,香得勾
。
“吃。”
他把糕点送到她唇边。
修羽别开脸,湿发垂在脸侧,声音闷而倔强:
“不要。”
腹中却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贺安低笑,手掌顺着她光
的脊背滑下去,指尖在尾羽根处打了个转,骤然下探,食指尖抵住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轻轻一顶。
“看样子你又想要了?”
他嗓音低哑,带着恶意的玩味,“这次不如换这里试试?”
修羽浑身羽毛“唰”地炸开,惊慌失措地回
,唇瓣颤抖着张开,糕点的甜香立刻灌进鼻腔。
“我吃……我吃……”
她屈辱地小
咬住糕点,舌尖卷走一小块糯米,腮帮鼓鼓的,像只被迫进食的小兽。
“这就是你的神秘术?”
她嚼着,声音含糊,试图转移注意力,“能从羽毛和
发间吸走小水珠?真是有够……”
后半句“真是幽默”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贺安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顺着羽理,指尖轻点,最后一颗水珠也飞走。
他轻轻一吹,修羽试探着扇了扇翅膀,果然轻盈如初,连一点
意都没有。
剩下的糕点一块块被塞进她嘴里,甜腻的桂花味混着屈辱,在舌尖炸开。
吃完最后一块,贺安拍了拍自己大腿。
“躺上来。”
修羽僵住,翅膀抖了抖,却不敢违抗,只能慢慢俯身,把上半身横放在他膝上。
湿发铺散,
房依然挺翘。
贺安低
,毫不客气地含住左边那粒早已挺立的
尖。
“啾……”
湿热的
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卷着
晕打圈,再用牙齿轻咬,慢慢加重力道。
“呜……!”
修羽猛地弓起背,翅膀扑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