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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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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生源自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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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死不屈服改命。

将近半年,暗室成了地狱,她的身子被摧残得不成鸟形。

复一,暗室如永夜。

骨杖早被刘昌狞笑着折断,碎成几截丢在角落,像嘲笑她最后的倔强。

她已不知过了多少月,只知每一次侵犯,都比上一次更狠。

直到那一天,最后的一天。

刘昌醉酒而,眼底血丝密布,酒气熏天,中念叨着贺安的名字,像咒骂般低吼:

“那个贺安……又坏老子好事!克扣军饷的事差点被他拉下马……狗东西!老子在官场窝囊,就拿你这骚鸟撒气!”

他扑上来,比以往格外狠,双手掐住云翎的翼根,将她双腿大开固定得更死,器如狂兽般凶狠捅进花,每一次抽都几乎顶穿子宫,撞得内壁血模糊,混血溅,溅了他满身。

同时被粗物贯穿,肠道被搅得翻江倒海,黏腻“咕啾”声不绝于耳。

尖被牙齿撕咬到血模糊,血珠顺着雪白腹部滑到尾羽,把细绒染得殷红晶亮。

云翎痛极惨叫,嗓子早哑,只剩细碎呜咽,却被他一次次到昏死过去。

昏厥中,她身子痉挛,花绞紧吟脱

“啊啊……疼……呜啊啊……”

刘昌掐住她脖子,灌进烈酒,酒呛得她咳醒,脑袋越来越昏沉,眼前金星舞,意识如水退去。

他怒骂着贺安,狞笑着拿起那只夫君赠她的珍贵骨笛。

“去你妈的贺安!老子死你这鸟!”

他直接进云翎中,到捅进喉咙,粗刮伤气管,骨笛边缘如刀,鲜血瞬间涌出,腥热堵住她的气管。

“嗬……嗬嗬……!!”

云翎痛苦地扑腾着伤痕累累的翅膀,青羽炸起洒落,羽尖颤抖扫过地面,像最后的挣扎。

喉间血泡涌起,窒息的感觉如水淹没,胸烧得像火燎,每一次喘息都吸进自己的血,腥甜堵塞,肺叶如被铁钳勒紧,眼前发黑。

满脸泪痕混着血,顺着俏脸滑落,洇湿棕发,嘴角血沫拉丝。

身子却被侵犯得更狠,刘昌狞笑着顶撞,器在血中抽送,顶得子宫几乎裂,滚烫处,烫得内壁痉挛,不止。

痛楚与快感织到极致,她叫却化成“嗬嗬”的血呜,却终于迎来解脱,身子越来越轻,那些源于身体本能的羞耻快感与剧痛,都好似消失不见,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沉林月下的溪水。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竟临死前想到那刘昌骂过的贺安,散财接济穷,揭发克扣军饷,也许是个英雄……要是……要是……

不过,这与她无关了……

最后的时刻,云翎内心温柔如月光。

夫君……对不起……我,我失贞了……

原谅娘……羽儿……娘的雏鸟……稚羽未脱的软乎乎的小东西……

永远不要世……不要来这污秽的间……娘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没办法陪你长大了……对不起……

意识已濒临消散,她一遍遍唱着从修羽还在蛋里时就唱给她的摇篮曲,声音细碎如风中残羽,却婉转清亮:

“林月摇羽影……溪声绕爪轻……风来梳软羽……安睡到天明~”

直到意识消散,一切归于黑暗。

————

暗室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棂外渗进的月光,淡得像一层薄霜洒在地面上。

修羽仍跪在母亲遗骨前,额抵着那截残缺的翼骨。

她整只鸟儿都在颤抖,香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散的棕发,又顺着颈窝淌到锁骨,混着旧的泪痕与新生的冷汗,在月光下泛出晶亮的光泽。

贺安站在她身后,他看着她翅膀抽搐似的扑腾,每一根青羽都绷得笔直,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那颤抖从翼根蔓延到羽尖,再传到尾羽,细绒炸起又无力垂落,带着一种无声的、近乎绝望的哀鸣。

“修羽……”

他低声唤她,伸手想拉她起身。

修羽却像没听见,身子猛地一颤,翅膀骤然张开又合拢,羽尖扫过地面。

她终于从那漫长的梦魇里挣脱出来。

不,是被硬生生拽出来。

母亲的惨叫、血沫、骨笛捅进喉咙的“嗬嗬”声、临死前那句温柔的摇篮曲……

一切都还回在耳边,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她失神地低,看着自己的翅膀。

那青绿渐变的羽翼,曾被贺安一寸寸剪短……

她想起梦里母亲至死不屈的模样,就算被刘昌折磨得不成鸟形,就算喉间血泡涌起,母亲的眸子里仍烧着倔强的火。

可自己呢?

自己被囚禁、被凌辱、被毁了骨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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