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苏晓樯至少还是那个骄傲的小天
，而不是一个穿着
趣仆装跪在仇
面前、用自己爸爸给路明非的助学金来给自己开苞的可怜虫。
他改变了个
。
他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被命运玩弄于
掌之间的小丑，自以为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就能成为主角，结果连配角都算不上，最多算是一个观众，一个被强迫坐在剧院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最
的被一个死肥猪反复强
、连眼睛都不许闭的观众。
路明非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他想说点什么烂话来缓解一下气氛，比如“这位小朋友，你杀错了，那个该杀的已经跑了，这个只是我堂弟”之类的。
但他的嘴
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连说烂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灵魂已经被掏空了，剩下的这具躯壳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还会呼吸、还会心跳、但已经没有灵魂的空壳。>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小魔鬼转过身来，看着路明非。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刚才那种让不寒而栗的冷酷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路明非从未在小魔鬼身上见过的绪——那是悲伤，是愧疚，是自责，是某种已经积累了太久、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彻底决堤的感洪流。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想哭。
那双金色的、燃烧着龙王之力的眼睛，此刻像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孩子一样，红红的，湿湿的，泪水在里面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哥哥，对不起。”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来晚了。”
路明非感觉到小魔鬼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他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他想说点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桩，任由小魔鬼抱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
小魔鬼终于松开了他。
“哥哥，我们回家吧。”
回家？
路明非苦笑。
他扭
看向床上那三具赤
的身体。
零，陈墨瞳，苏晓樯。
她们还在昏迷，她们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路鸣泽留下的痕迹——吻痕，抓痕，
，
水，还有那些被
得合不拢的
和眼。
路明非看着零那张清冷的脸，看着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看着她那被得红肿的小
，看着她那被灌满了的小子宫，心里突然涌起一说不出的苦涩。
“还能回去哪呢？”
小魔鬼看着路明非，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悲伤和愤怒。
“那起码先把这个给哥哥带来痛苦的世界毁掉好了。”
“醒来后的哥哥，就当是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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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意识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糖浆里，黏稠、混沌、令窒息，每一个脑细胞都在燃烧，仿佛有往他的颅骨里塞进了一颗汽油弹，痛觉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脊椎尾端，让他在昏睡中都忍不住皱紧了眉。
噩梦的碎片在视网膜背面闪烁，东京的雨夜、昆古尼尔的光芒、绘梨衣白色的裙摆，还有那个穿着西装的小魔鬼站在世界尽冲他微笑，一切都在旋转、
碎、重组，最后化作一团无法辨认的灰烬。
他想抓住什么，但手指穿过那些画面就像穿过虚空，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依旧是那个在命运的泥潭里挣扎的衰小孩，即使重生了也还是被玩弄于掌之间。
然后，快感来了，像一把烧红的尖刀从脊椎底部劈
，沿着神经高速公路一路狂飙到大脑皮层，瞬间将那些模糊的噩梦碎片刻录机一样绞成齑
。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甜美，就像是有把整片银河系压缩成了一颗跳跳糖，然后塞进了他的脊髓里，让每一节脊椎骨都变成了独立的
器官，在某种无形的节律下共振、颤抖、迸发出电火花般的愉悦。
路明非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喉咙
处发出一声类似困兽的低吼，他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沉重，意识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界线上来回拉扯，像是有把他绑在过山车上，一会儿抛向云端一会儿砸进渊。
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胯下的
像是被浸泡在温泉里，那种温热、湿润、紧致到几乎令发疯的包裹感让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那感觉不像是在被使用，更像是在被吞噬，被一张活的、贪婪的、永不知足的嘴一点一点地咽下去，连骨渣子都不想剩下。
“嗯……哼……”
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