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从身体下方传来，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却又清晰地烙印在路明非的耳膜上，让他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
视线一开始是模糊的，天花板上的灯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晃
，然后焦距一点一点地拉近，他看到了自己赤
的胸膛，还有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正趴在他的胸
，像两只争抢
嘴的小猫一样，用舌
和嘴唇在他的
上忙碌着。
那两张脸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左胸上那张脸带着一
与生俱来的骄傲，即使在做着这种舔吮的事
，那双眼睛里依旧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像是随时都会抬起来骂他一句“看什么看，蠢猪”；右胸上那张脸则是另一种风格，暗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皮肤上，像流淌的岩浆，五官
致得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但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带着一子坏坏的、玩世不恭的味道，像是全世界都是她的游乐场，而他不过是她最新找到的玩具。
苏晓樯和诺诺。
路明非的大脑像是被
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在三秒后猛地加速运转，cpu温度直接飙升到警戒线。
小天
苏晓樯，那个因为家里
产不得不出来卖身还债、被他用助学金当嫖资开了苞的傲娇大小姐，此刻正穿着那身剪裁大胆的黑白趣仆装，只不过衣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领的黑色蕾丝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
，而她本正像只小狗一样埋在他的胸，
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生涩的、不太熟练的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家庭作业。
至于诺诺——陈墨瞳，那个在无数个
回中用子宫给他当作弊器的红发巫，那个在停车场被他按在车上
开宫、一边挨一边威胁要杀了他的疯批美，此刻也穿着一身明显不是她风格的趣内衣，黑色的蕾丝绑带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她舔吮他的动作比起苏晓樯来就娴熟太多了，那灵活的舌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次打转都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路明非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
“师弟你醒啦？”
诺诺抬起，坏笑着看着他，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促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嘴角的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连接在她和他的之间，在空气中闪烁着
靡的光泽，她甚至还故意伸出舌，像猫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银丝卷回嘴里，然后咂了咂嘴，表餍足得像是偷到了金丝雀的猫。
路明非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出的只是一声含混的气音，他的大脑还在处理当前的视觉信息，身体的快感就已经先一步替他做出了回应——他的
又在那个紧致湿润的通道里跳了跳，惹得骑在他身上的那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没想到师兄这么迟钝呢，零姐姐在上面侍奉了这么久才醒来。”
苏晓樯娇嗔道，她抬起看了他一眼，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愤怒，又或者两者兼有，那双平
里总是带着傲气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像是蓄满了一整季的春雨，睫毛轻轻颤动着，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他的心尖上扫过一把小刷子。
她说完这句话就又低下去，继续用舌尖在他上画圈，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仿佛在说“我都这么卖力了你居然还敢昏迷这么久，看我不咬死你”。
路明非的大脑终于完成了启动程序，画面开始变得清晰，声音也不再像是隔着一层水，他听到了一种有节奏的、湿漉漉的、令面红耳赤的声音，那是体与体之间最原始的对话，是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的通用语。
他低下，终于看清了骑在自己身上的第三个。
零。
那位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年龄被永远定格在十四岁、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娇小的冰山皇，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胯部，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姿态，用她那无毛的一线天白虎幼
，将他的整根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
她的身体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而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他粗黑狰狞的
在她娇小玲珑的身体里，就像是将一柄双手重剑进了一个为匕首设计的剑鞘里，每一寸的
都是在挑战生理的极限。
她穿着一双透的白色过膝丝袜，袜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既圣洁又色，上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青涩却致的曲线，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如玉碗倒扣的盈握，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零的姿势是标准的上位，但她的动作却不像是一个主动方该有的从容，更像是一种献祭，一种把自己当做祭品摆上神坛的决绝。
她双手撑在路明非的腹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白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尖尖的下
和微微张开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