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松儿,”樱姬向前迈了一步,月光照亮了她清秀的侧脸,“如果不是遇到了你父亲,可能我现在已经成了某
的宠物,玩物,过着暗无天
的生活。但现在,我要把这个责任
给世界上最温柔的孩子,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上雪松的下
,试图抬起他的脸。
然而雪松仍在低
注视着地面,喉结剧烈滚动着,呼吸变得急促而凌
。
“孩子,抬
看看妈妈。”
樱姬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令
安心的力量。
雪松缓慢地抬起
,月光下,他看见母亲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说不出的哀伤。
樱姬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过,停留在他的耳后,那里有一块小小的疤痕,是小时候摔跤留下的。
“你还记得那天吗?”樱姬轻声问,“你为了保护那只受伤的小猫,从树上摔了下来。我吓坏了,抱着你哭,而你却反过来安慰我说没事的,你是最坚强的男子汉。” 雪松的双手仍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想抓住些什么,却又不敢触碰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
母亲的香气钻
鼻腔,那是从小到大陪伴他的味道,可现在却让他觉得如此陌生。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樱姬靠近了一些,她温软的吐息拂过雪松的耳畔,“但妈妈相信你。你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有自己行事的准则,而我也支持你做的一切事
,这就够了不是吗?”
雪松感觉胸
发闷,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
母亲的气息,母亲的温度,母亲的触碰——这些原本再熟悉不过的感觉,此刻却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今晚先好好休息吧,”樱姬慢慢收回手,“明天还要主持你父亲的葬礼。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在迈步时踉跄了一下。
雪松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她,手掌接触到她腰间的瞬间,樱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刺痛了雪松的心——那是
刻在骨子里的应激,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条件反
。
母亲在他怀里轻轻吸了一
气,然后慢慢站稳,挣开了他的搀扶。
她朝雪松露出安抚的笑容,轻声道:“晚安,做个好梦。” 房门无声地关上了,雪松仍呆立在原地。
月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
影,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那是母亲身上永远存在的味道,此刻却让
感到无比沉重。
灰蒙蒙的天空下,墓园里挤满了前来吊唁的
群。
樱姬走在最前方,一身素黑的丧服衬得她愈发娇小,但她挺直的脊背和稳健的步伐,却给
一种不可动摇的坚韧感。
雪松跟在母亲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看着她熟练地应对着每一位来宾。
她礼貌地颔首,恰到好处地表达哀悼,甚至还亲自接待了几位重要的政商界
士。
父亲在家族有绝对的权威,因为他不愿意让别
知道樱姬的身份,所以整个家族,除了一两位和父亲关系极好,永远支持着父亲的族老知道外,谁都只知道樱姬是父亲从国外带来的美丽
子。
而那个纹身,樱姬一般也会通过打扮给隐藏起来。
在这个时刻,她展现出了令
惊叹的魄力和教养。
但正是这样一个强大而独立的
,如今却要自己眼里被烙上了“
”的印记。
这个认知让雪松几乎窒息。
每当看到母亲优雅地屈膝行礼,或是下意识地收敛身形时,那些动作在他眼里都染上了不同的意味。
一位政府高官走上前,与樱姬
谈。
她专注地倾听,偶尔点
,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高贵的气质。
这本该是最好的证明,足以说明她早已超越了那个悲惨的过去。
可事实却是,这份优雅恰恰源自于曾经的
训练,是为了满足
的欲望而作为存在的起始的。
他想打翻这个世界。
雪松握紧拳
,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甚至希望能上前宣布,宣布他面对的一切,而这一切都是荒谬的,这份遗嘱是无效的,他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
但现实不允许他这么做,法律明确规定了这一切,没有
能违抗,少数没有办法去违抗。
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位至亲留在墓碑前。
樱姬木木地整理着雪松父亲的照片,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手指在相框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稍长一些。
这个简单的动作触动了雪松的记忆——小时候每当他生病,母亲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额
。
“夫
,请节哀。”管家低声说道。 樱姬转过身,对着众
露出温和的微笑:“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这段时间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