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不起呢,第一名啊。她淡淡说,声音不带一丝
绪,不过嘛…伤得这么重都能完成,是不是该检查一下她是不是偷偷带了什么作弊道具。
她的语气说得轻描淡写,但刻意放大的音量,让周遭学员都听得清楚。
而艾蜜莉站在稍远处,身边几位
生围着她。
她的成绩排第七,并不差,甚至比大多数学员高,但那与我之间的距离,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望着榜单,眼神晦暗,明明没有仇意,却也没有笑容。
她好像真的很厉害,旁边一个
孩小声说,你说,她平常是怎么训练的啊?
艾蜜莉嘴角微动,声音仍温和:我们以前有一起训练过…她确实很拼命。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这么强的。
她的语气是真心的,但听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落差感。
难怪…帕克会只喜欢阿兰娜,而不是她艾蜜莉。
嘘,小声点……她在过来了。
脚步声踩过碎石地面,每一下都沉稳、从容,像无视周围所有目光。
我走进众
之间,并未急着看榜单,只是将松垮的运动外套拉了拉,遮住绑在侧腰的绷带。01bz*.c*c
直到
群让开,我才淡淡抬眼,望向第一行自己的名字,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我本来就知道一定是第一名。
还挺慢的。我轻声呢喃,语气不大,却让离最近的几个
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转身时刚好与罗丝莉对上视线。
罗丝莉的脸笑得几乎僵硬,那笑中多了一点咬牙切齿的优雅:你真的很会挑时机表现。
伤成那样还能第一,是不是该教教我们怎么用眼神跑完全程?
没必要教你,你学不会。我语气平稳,嘴角带着一抹冷笑,视线却锐利如刃,说完便越过她,留下一片沉寂与压抑。
篷里灯光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果酒香与木质气息。
这是难得放松的一晚,为前三名举办的庆功舞会。能参加的
不多,我不是特别
热闹,但身为第一名,自然得露面。
我站在角落,端着杯微甜的果酒,身上的制服裙是主办单位准备的。
偏贴身,布料比我想像中的要柔软许多,走路时会有种奇怪的飘逸感,让我下意识总想拉紧裙边。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是罗丝莉的声音。
我转
看她,像平常那样笑得完美,穿着酒红色的短裙,唇色和裙子一样鲜艳。
你不是最讨厌这种活动吗?
嘛还来?
显摆的第一名?
我懒得回嘴,只淡淡道:怕你一个
太无聊。
她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放心,今天我可是安排了不少『娱乐』节目。
她说得轻松,我没多想,只觉得她今晚话特别多,还有点欠揍。
没多久,音乐响起。
舞池中央清出一圈,我还没来得及退开,就有一名男生走过来向我伸手。
阿兰娜,第一支舞,能给我吗?
我顿了一下,环顾四周。
帕克不在这里,他好像还没来。
出于礼貌,我还是点点
,把酒杯放在桌上,搭上他的手。
我们进了舞池,踏着节奏慢慢旋转。
前几步都还算自然,但随着舞步变快,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脚下卡了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低
,看到裙摆内侧被缝了一圈细线,一跳就会被自己踩住。这要是踩下去,整条裙子会直接被扯开。
真是老套的把戏。
我脑袋中马上浮现罗丝莉得意张扬的脸。
下一秒我
脆一记侧步往后退,低身一扯,将裙?那一截细线连同最下摆撕开,
脆利落地解决这一场闹剧。
布料落地的声音不大,但全场瞬间安静。
我站得直直的,右腿因为裙摆被撕开而半露在外,膝上还缠着之前挑战留下的绷带与划痕。
对不起。那个和我跳舞的男生低声说。
我没怪他,只淡淡说了句:看清楚下一个舞伴是谁再开
。
说完我转身离开舞池,走回边缘。
就在这时,熟悉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总算来了。我开
,嘴角抑制不住的弯起。
帕克站在我身后,单手
着
袋,嘴角挑着:晚了一点,但刚好赶上你帅气的一幕。
我没笑,只把那截
布塞进他手里。
拿去,送你一件战利品。
他低
看了眼,轻声笑了,然后伸出手掌:那我也送你一个补偿,跳舞吗?这次不会有
缝线。
我望着他的手,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我们走回舞池。
这次我跳得不熟练,步伐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