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节奏有点飘,但他始终不动声色地跟着我,一步也不落,甚至刻意把自己的脚往后收、让我走得更轻松。
我不太会跳舞,尤其又受伤。我低声说。
没关系,我会。
他的手掌包住我的手,不说话了。
我也不再说话,跟着他转一圈、再一圈。
我们不是跳得最好的一对,却是唯一让全场再度安静的一对。
不是因为我们表现得多完美,而是因为我始终站得笔直,眼神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