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磨蹭了几下,像是要把这些黏腻的
体全都给蹭下去一样。
雷德看着埃罗芒什玉足上这些细微的动作,不由得食指大动,激动得心尖都在颤抖,立刻又在桌子上上拿出了一把细密的塑料软梳,随即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张开你的脚趾
,让我好好玩一玩吧!”
这把软梳握持的端
是尖的,但并不是那种尖到可以扎
皮肤的,不过这种程度的尖,对娇
肌肤带来的尖锐感还是非常明显的。
于是雷德便用软梳尖端这
对着埃罗芒什勾勒出弯曲弧线的光滑足心直接戳了上去。
“哇啊啊啊!!!还……还来!!”
钻心的痒感涌
身体。
瞬间就让埃罗芒什立刻尖叫了起来,敏感且极其娇
的足心,在感受到那尖锐的戳刺时立刻就往后猛地缩了起来,然后就被脚上的棉绳完美地束缚住,无法再移动分毫。
“对你这只小母狗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当然是还要继续了,而且,这么有趣的事
,我都还没玩够,怎么可能会停下来呢,你说是吧?”
“啊!!!啊!!!啊!!!啊!!!别碰了!!!啊!!!别
我啊啊!!!”
雷德也不着急,就这么一下又一下地用软梳尖
戳着埃罗芒什娇
敏感的脚底,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看见哪里就戳哪里。
埃罗芒什充满恐惧的双眸一直盯着雷德手上不断往下戳的软梳,脸上带着极为痛苦的表
,随着雷德的戳弄一次又一次尖叫,娇躯也随着雷德的节奏在扭动着,可怜的玉足拼命地向后紧缩着,但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只能固定在原地被他肆意地戳弄。
而且,连续的戳弄又再一次把埃罗芒什极端怕痒的心勾了上来,经历了腰间双侧和大腿根部的挠痒,她对痒的抵抗力也是越来越低,根本就是难以承受了,再加上雷德用比手指更加坚硬的东西刺激脚心的时候,埃罗芒什身体感受到的每一次痒,都
骨髓,扎进心中,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
处的痒,弥漫全身,无处不在地折磨着她,每一次尖叫,都是在击溃她假装坚强的内心。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痒刑,这是一种古时候对待犯
时所用的一种极其可怕的刑罚,简单点来说,就是把犯
手脚全都给固定住,就像你现在被我绑起来一样,然后呢就在犯
的脚底上涂满蜂蜜,之后就把一只羊牵过来,羊闻到犯
脚底香甜的蜂蜜味,就会用它那长满了软刺的舌
不停地去舔犯
的脚底……”
“啊啊啊啊!!!别说了!!不要再说了!!啊!!啊!!”
埃罗芒什被雷德一边用软梳戳着脚心,痒得不行,听到雷德说话也是尝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话语上,但却越听越心惊,再加上自己现在正在遭受的挠痒折磨,内心愈加崩溃,不断尖叫着,疯狂的对着雷德喊道,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那可不行,我还没说完,你知道一般这些被舔脚的犯
,最终的命运是什么吗?”
雷德故意卖了个关子,并趁此机会看看埃罗芒什脸上惊恐万分的可
表
。
“滚开!!死变态!!!我……我又不是什么犯
,赶紧把我放了!!啊!啊!啊!”
结合着自己现在的遭遇,埃罗芒什的确是害怕到不行,也就只有经受过挠痒折磨的才会对此有这么
的感触,以至于雷德对痒刑的描述,她都不敢继续听下去。
“羊会一直用它特殊的舌
去舔犯
的脚底,舔没了就继续抹上蜂蜜,让羊继续舔,你想想这个过程犯
会有多痒呢?啧啧,被山羊的舌
舔着脚,犯
就会一直笑个不停,就像刚刚我挠你那样,笑个不停,不会停下来,一直笑到缺氧,笑到窒息,最终……痛苦的死去!!!”
“明白了痒刑的由来,现在你知道你受到的是怎样的惩罚了吧,就像这样一直戳你的脚心,等会我还要不停地挠,挠到你大笑不止,怎么样,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痒刑么?”
雷德依旧笑吟吟地说着,手上的软梳却是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埃罗芒什也是一直在承受着一下又一下钻心的痒,而且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逃离。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啊啊!!!停下啊!!!恶魔!!!你去死啊!!!啊!!啊!!呜呜呜……”
一时间,
的绝望和无助的委屈涌上心
,再加上如何挣扎都没有用的处境,埃罗芒什又一次崩溃到尖叫哭泣,娇躯在拘束椅上奋力地挣扎扭动起来,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摆脱此刻绝望的处境。
“嘿嘿,你就乖乖接受我对你的惩罚吧,谁让你这小母狗这么不听话?生出这么一双白
的小脚,我觉得吧,舔蜂蜜就用不着了,不过不用来画画简直是可惜了,你说先画一点什么好呢,就画一只狗吧……像你一样的不听话的小母狗。”
说罢,雷德便不再戳弄埃罗芒什的脚心,而是以这软梳的尖
为笔,开始在沾满了润滑
的白
脚心上胡
滑动了起来。
“噗哇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