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埃罗芒什随即也是
发出悦耳动听的大笑声,娇躯也随之扭动起来,在拘束椅上奋力挣扎着。
雷德滑动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也没有那么慢,并且尽量保持着匀速,力度也不算小,至少软梳尖端在压下去滑动的时候,能够清晰地在脚底板上看到滑动过的那一条条清晰的痕迹,这样就能让脚心上的这份痒感一直保持着,接续不断地让埃罗芒什痒得痛苦不堪。
雷德由内而外,自脚心开始绕着圈画着,画满了脚心,便又移动到脚跟处,在圆润的脚跟软
上边戳边画,再转移到脚心,画满之后才转移到脚趾
与前脚掌相接的那一块软
上。
埃罗芒什脚上的这个地方会比脚心和脚跟更软一些,同时感受到的痒感也就会更加强烈一些,雷德在埃罗芒什脚心的软
上左右不停地画着,借着润滑
,画得非常顺畅,没有丝毫的停顿。
然后看着埃罗芒什的两只大脚趾拼命抬起又放下,用力拉扯着绑在上面的手铐结,还有其他八只更小巧圆润的脚趾就像双手那般张开,露出光洁的趾缝,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埃罗芒什的这双玉足看起来简直可
极了。
随即,雷德直接把这把软梳掰开,一分为二,一部分只剩下尖端,另一部分则是细密的梳尺,左手拿着尖
继续在埃罗芒什的左脚脚心上又画又刮,右手拿着梳尺在她张开的脚趾缝隙上摩擦。
“呜哇啊啊啊啊!!!停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痒死啦!!!不要!不要!!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停下来啊啊!!!受不了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啊!!!哈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细密且柔软的梳尺上沾满了滑腻的润滑
,在雷德的滑动下一根一根的在埃罗芒什的脚趾缝弹动,那
骨髓的痒让埃罗芒什再也绷不住了,不在顾及那没有任何用处的自尊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笑求饶起来,被捆缚的娇躯在拘束椅上更加猛烈的挣扎起来,来回紧绷弓起,随后又狠狠地砸在椅面上,被挠得痒到不行的一双玉足也是拼了命地在挣扎,无论脚趾怎么收张都无法阻止梳尺无
地滑动。
每一个脚趾缝隙雷德都有非常仔细地照顾到,梳尺在刮擦的时候,发出一连串好听的声响,配合着埃罗芒什崩溃的大笑声,雷德此刻的内心简直是满足到了极点。
“求……求求你!!!哈哈哈啊哈!!!放!!放过我吧……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求你了!!!停下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呜呜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放过我呜呜呜!!!呜哈哈哈哈!!!”
一次比一次强烈的痒,埃罗芒什此刻才真正认识到痒刑折磨的恐怖之处,在疯狂且无法停止的大笑声中,埃罗芒什的泪水也从美丽的双眸中流了下来,她又被挠哭了,只不过所有的哭声都化作了悦耳动听的笑声。
眼泪流个不停,不停地大笑也使得她分泌出来的
水都没有办法吞咽下去,一时间溢出来的
涎涂满了她的小嘴,更多的还慢慢地滑落下来,流到了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狼狈不堪。
“小母狗现在才想着求我啊?知道怕了吧,谁让你这么不乖呢,我告诉你,已经没用啦,哈哈哈,很痒很痒对吧,尽
地笑吧。”
“你这身子老子可还没有玩够呢,你就乖乖的继续接受我的惩罚吧,臭婊子!”
见到埃罗芒什就此崩溃的模样,雷德内心的施虐欲也达到了顶峰,同时看着她大笑挣扎的痛苦模样,雷德下体的
也是越来越涨,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就光是这么挠着埃罗芒什,快感都已经非常强烈了,他迟早要用埃罗芒什这双玉足好好伺候一下自己的
。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
了,现在雷德只想先对埃罗芒什用上痒刑,肆意妄为地挠她一番,并且,肯定是要挠到尽兴的,埃罗芒什越是挣扎,越是大笑,雷德自然也就越是兴奋,凌辱玩弄反差感十足的
的感觉,简直快要让雷德爽死了。
“不要!!求求你!!哈哈啊哈哈!!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啊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求你呜哈哈哈哈!!!”
埃罗芒什一边哭一边笑,还抱着一丝希望拼命地乞求,希望雷德能够大发慈悲,停止对她的折磨,毕竟现在的她实在是太过于痛苦了,明明这么怕痒,身体也还这么敏感,只要轻轻一挠就已经顶不住了,却要经受这样的残酷折磨,埃罗芒什这样一个身娇体柔的小
怎么可能会受得了。
啪……
在埃罗芒什继续痛苦地哀求雷德的时候,雷德突然起身,暂时停下了对埃罗芒什玉足的挠痒折磨,把沾满了润滑
的两段梳子放回了托盘里,然后走到她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