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许挠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初音已然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中的泪花证明了她痛并快乐着,让那痒感与快感的
几近将意识吞没……思绪很快就变得迷离了起来。
偏偏此时此刻,内心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蠢蠢欲动,她先是感到腹中波涛涌动,再感到胯下颇有一
欲之水便要泛滥出来,这并非是由意志单方面决定的,而是身心都从挠痒中得到了快感……
啊……啊……感觉很不妙……
身体中的快感在积聚,可——这明明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吗?她今个不是被痒得死去活来吗?怎么又会因此而感到快乐呢?初音越想越糊涂了。
“好啦初子,不要再反抗了,乖乖听我们的吧——”
喵梦眼看着初音眼神都变得迷离,对她现在的状态心中有数,这也让她倍感惊讶,想着初子居然是被挠个痒就会发
的体质吗?
她顿时又有了更多的兴致,一边嘴上说着,一边试着把手挪到了少
的衣襟前,打算替她宽衣解带——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却听屋外突然“咔擦”一声,紧接着休息室的门就被一把拉开,随后便见那位蓝发小章鱼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抱歉,临时有事耽搁了,我们马上开始练习吧……嗯?”
祥子原本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进门后却只觉得屋内气氛有些诡异,定睛一看才发现ave mujica的主唱小姐已然被其他三个队员压在了身下,不知道在玩些什么,但看着她们不怀好意的笑脸——尤其是喵梦,坏笑着也就算了,此刻手都要放在初音的胸脯上了,显然正打算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祥子的脸顿时拉了下来,看上去就是一副即将要哈气的样子。
玩闹归玩闹,再怎么样也不能对队员做出这样的事
啊,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祐天寺小姐,你这家伙——
喵梦眼见得祥子脸上一副不爽的表
,有些尴尬地挠了挠
:“呃,老大,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小祥!快来救我!”
初音听出了祥子的声音,宛如找到了救星一般,兴奋得直冲向门
大喊——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再多说些什么,就被若叶睦一把捂住了嘴,顿时所有即将出
的声音全部被沉闷的“呜呜”声所取代。
少
俨然是想澄清一个事实,即她是被强迫了而非主动参与其中,可睦的
涉却让她无法如愿以偿,只得无辜地睁大双眼,面露苦涩。
祥子当然不可能惯着他们,直截了当地说道:“不是我说你们,明明练习在即,怎么可以——”
“祥,不要怪大家,这都是我的主意。”
睦突然开了
,这一开
竟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出乎了所有
的意料,尤其是祥子。
“睦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会不会是我平时对她们太严苛了?”
仿佛看到了铁树开花的奇迹一般,祥子的心中一时大受震撼,竟为之
动容,甚至开始反思起自己先前的行为是否有些不对了。
也许,睦已经开始学会珍惜他
了吧,这既是一个好的改变,也是一个对祥子的提醒——毕竟,就连一向不与
亲近的小睦都有这样的觉悟,自己这个做队长的又岂能落下呢?
“既然睦都这么说了……”
祥子沉吟片刻,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当然,偶尔放松放松倒也无可厚非,注意控制好玩闹的尺度就行了,休息完之后记得回到乐器上吧。”
“哎?老大的意思莫非是……”
喵梦不愧是喵梦,一下子就抓住了祥子话语的重点,顿时眼前一亮:“我们现在可以接着玩了嘛?”
“嗯?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祥子说着就要往前近看,却被喵梦慌张地阻止了:“哎呀没什么,只是在挠痒痒啦!初子现在还很不服气呢,说要把我们全部
倒什么的……还真是好胜欲强呢。”
才没有!你这只扯谎的大猫!
初音再一次因喵梦的言语而气急败坏,明明她又是被
迫又是被压在身下随意玩弄,怎么被她这么一说,就好像自己很热衷于这场“游戏”一样!
啊啊啊……快点察觉啊小祥,快点把我从这家伙的魔爪中救出去啊!
“挠痒痒?”
听到了这个阔别已久的词,祥子心神一动,思绪顿时回到了小的时候,同初音在岛上相伴的那一天……
啊,原来是挠痒痒的游戏呀,倒是让
久违地感受到了些许童趣呢。
本来还以为,她们那么多
压在初音身上是打算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想到只是普通的挠个痒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祥子便也放松了警惕,全然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了。
说起来也不知为什么,初音在这一方面似乎很有侵略
,明明平时总是作忠犬状对她百依百顺,可一旦战场来到了床褥之上,却又会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