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让她服从,莫非初音也是平时压抑得太久了,所以上了床就本
露了?
不如就让这群队友帮她这个忙,好好治治初音这个糟糕的本
吧。
“嗯,我觉得可以哦,你们放开了玩吧。”
祥子说到这儿时,似乎又觉得还不够,便补充了一句:“初华,她——脚底非常怕痒呢,平时从来不让别
碰的,所以你们其实可以……嗯?我好像来电话了,事务所好像有点事
找我,你们稍等一下。”
言罢,她毫不停留地转身上楼,只留下了穷途末路的初音在绝望中呐喊——
“小祥?!你不可以这样啊,小祥——”
任她怎样呼喊,她亲
的祥子一时半会儿是下不来了,这便给了三
绝佳的机会去施展她们的手段。
睦和海铃自不用说,而喵梦的心中则又新生了不少的点子,这让她
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好啦别喊了,这可是老大说的哦,让我们好好给你放松放松,嘿嘿……”
说着,她又朝着周围喊了一声:“大家听见了没,初子的脚底很怕痒!”
“收到。”
海铃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初华,和祥一样呢。”
睦脸上露出了笑意,张牙舞爪了起来。
“不要!你们不可以——”
急之下,初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一用力居然从喵梦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
急忙翻下沙发,动作飞快,就连喵梦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招呼着另外两
一齐试着去压制初音。
这位可怜的少
才刚恢复自由片刻,刚想要撒丫子逃跑时就被睦一下子扑倒在地,整个
以亲吻大地的姿势被狠狠摁在了地板上,腰身也被
脆地骑了上去;与此同时,海铃飞扑到了初音的小腿肚上,随即两手齐上将她纤细的脚踝牢牢扣在了地,如此一来少
再一次失去了行动自由,全身都被狠狠按在了地上,任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便是了。
“不要!不要不要……”
初音急得在地上不住地翻腾——尽管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
她怕痒固然是个不争的事实,但先前的挠痒仅仅局限于上身,对于她而言勉强还可以接受,但脚底可是最脆弱的命门!
莫说是让
碰了,就算是平时光着脚走在地毯上都会被绒毛痒得忍不住轻笑出声,更不用说是被直接挠动了!
那样到底会有多痒,她想都不敢想象啊!
“初子在怕什么呀,莫非是怕被喵梦亲看到脚么?”
此时的喵梦已然溜达到了初音的脚边,看着那被棉白织物所包裹住的小巧尤物此刻正不安分地趴着,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在上面划动了一下——明明没有多大力气,只是打招呼似的挠动,竟让初音娇躯猛然一震,挣扎的力气一下子大了起来,伴随着“咿呀”的一声尖叫在地上拼命打滚,惹得控制她的二
都有些隐隐撑不住的表现。
“呜?!别碰!”
初音几乎是在歇斯底里地大喊,通红的脸庞与含泪的美眸无疑都在证明她此刻的窘迫。
真是不试不知道,就刚刚那一下看似简单的抓挠,却刺激得仿佛扎
骨髓般,就这一下差点让她魂儿都丢了,回过神来时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地
动,俨然是对此怕得很。
原本或许还抱有些侥幸心理,觉得要是咬咬牙说不定能坚持下去,可这一切都随着这记抓挠而烟消云散了——她只知道,要是再被这样挠下去,自己、绝对会、痒死、过去、的!
但……这份心中隐隐闪烁的期待,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自己其实期待着队员们对自己狠狠地下手,好能够感受到更多的痒、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欢愉?
不对!
少
心
猛然惊醒,只觉得是自己被挠了太久,
竟都随之发生了改变……如此的贪欢享乐,沉湎于快感之中,哪还有一个堂堂职业乐队主唱的样子呢?
这样的自己……会是小祥所希望看见的吗?
果然,不能让她再接着挠了!
想到这儿,少
再一次鼓起勇气拼了命地反抗,而这一次或许真能让她拼得一线生机。
睦与海铃虽在全力压制,但面对疯狗似的挣扎着的初华,到底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喵梦,后者略微思索一阵,突然间灵光一闪——有了!
却见她飞速冲到乐器架前,将睦的吉他与海铃贝斯上的背带拔了下来,然后迅速地丢到了她们俩身边,再意味
长地冲她们眨了眨眼,二
顿时心领神会,纷纷将背带当绳子做起了简单的捆绑:睦将初音翻腾的双手扭到后心,
叠在一起后用肩带在腕部反复缠绕收紧,最后再用力打了一个死结,宣告着手部的彻底固定;海铃则是以同样的方法收紧了少
的脚踝,为了保险起见特意多缠绕了几匝,这下即便是初音使出吃
得劲也无法分开双腿哪怕一寸,更逞说挣开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