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用。”
“是是是,不提她,晦气。”赵贵连忙赔笑,目光又黏回筱月身上,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变得更加
猥,“小莺夫
,说起来,你可真是厉害!虞盈那块硬骨
,多少男
碰都不敢碰,居然被你和李部长…嘿嘿…就这么拿下了?我现在光是想想她在李部长身下…我就…”他说着,竟然下意识地挺了挺胯,动作下流无比。
筱月强压下眼底翻涌的厌恶与冰冷,指尖微微蜷缩,随即又舒展开。
她的核心目标不变——必须让赵贵“自己”发现自己的那批货就在蛇鱿萨二级合伙
未婚妻的房间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黑吃黑”了。
她侧过身,看似随意地向床边踱了两步,腰肢轻摆,白色缎面西裤勾勒出恰到好处的
腿曲线,灯光在她身上流泻下朦胧的光泽。
“赵总这话说的,”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李部长和虞老师那是郎才
貌,
趣相投。我不过是帮着牵线搭桥,敲敲边鼓而已。真正厉害的,还是赵总你啊。”
她说着,纤纤玉指似无意地拂过平整的床罩,指尖在靠近枕
的位置若有似无地停顿了一下,那里,硬质的毒品袋边缘在柔软枕
下勾勒出一点痕迹。
“我?”赵贵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嘿嘿笑着凑近,肥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筱月的后背,混浊的呼吸
在她
露的颈窝,“我有什么厉害的?还不是要靠小莺夫
你帮忙?”
筱月不动声色地向前微倾,假借整理床铺避开了他的贴近,手指再次“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关键位置,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崇拜,“赵总您太谦虚了。您生意做得这么大,路子广,眼光准,连蛇夫先生都常说,您是他最重要的合伙
之一。尤其是您手上的‘货’,品质那可是这个。”她翘起大拇指,眼波流转,瞥向赵贵。
她在推定赵贵十分看重虞盈家里的那批高纯度的货,赌他听到别
提及“货”时的敏感。
赵贵脸上得意之色更浓,打了个哈哈,“哎,混
饭吃,混
饭吃。都是托蛇夫先生的福。”
他没有多在意毒品的事
,注意力全在筱月身上,那双被肥
挤得细小的眼睛里
邪之光更盛,“不过,要说厉害,哪比得上小莺夫
你厉害?瞧这身段,瞧这模样,瞧这勾
的小劲儿…李部长真是好福气啊!”
他说着,竟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想要去摸筱月搁在床沿的手。
筱月纤手一缩,避开了。她的计划不顺,这
肥猪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货”上!她必须更直接一点。
她脸上笑容不变,捋了捋鬓边的碎发,动作间,西装外套的v领微微敞开,那抹蕾丝包裹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
“赵总您真会开玩笑。”她声音压低,带着气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我的厉害,哪比得上您赵总运筹帷幄?就说你那批…嗯…特别紧俏的‘货’,藏得那叫一个严实,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连虞老师那么
明的
都没发现吧?这份心思,谁能比得上?”
她紧紧盯着赵贵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对“货”的在意。
赵贵果然愣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游离,似乎被戳中了心事,但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浓的色欲覆盖。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竟顺着筱月的话往下说,语气狎昵无比,“嘿嘿,藏得再严实,不也想找个
‘分享’嘛!尤其是像小莺夫
这样的妙
儿…要是你感兴趣,老子以后…嘿嘿…可以专门给你留点‘好货’,保准让你快活似神仙…”他话里的暗示露骨至极,完全曲解了筱月的意思,显然以为筱月是在用黑话暗示说春药。
筱月心底一阵恶寒,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这
蠢猪!满脑子只有裤裆里那点事!
筱月咬了咬后槽牙,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她假装被他的话逗笑,花枝
颤地轻笑起来,身体微微晃动,再次“无意地”用手肘撞了一下那只枕
,让那底下的凸起似乎更明显了一点。
“赵总您真坏~”她娇声说着,身体却看似放松地向后微仰,靠在了床
板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但也离那枕
更近,“我可消受不起您那‘好货’。不过嘛…”她拖长了音调,眼神媚眼如丝,扫过赵贵,“我倒是更好奇,赵总您把东西藏得那么妙,就不怕…被最想不到的
发现了?比如…枕边
?”
她几乎是在明示了!手指甚至微微向枕
的方向翘了翘。
然而,赵贵的目光完全黏在了她因仰靠而更显饱满的胸脯上,对那近在咫尺的提示视而不见。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喘着粗气又
近一步,几乎将筱月困在了他和床
之间。
“枕边
?哼!”赵贵嗤笑一声,满是肥油的手终于忍不住,猛地抓住了筱月搁在床边的那只手腕,“那黄脸婆哪有小莺夫
你一半有味!老子现在就想…尝尝你这妙
儿的滋味!”
“赵总,请你放尊重些!”筱月脸色终于冷了下来,用力想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