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赵贵抓得死紧。
“尊重?老子够尊重了!”赵贵
笑着,另一只肥手竟直接朝着筱月的胸
抓来,“陪你磨叽了半天,也该让老子尝点甜
了,等那边完事儿还得等好久,老子先跟你快活快活!”
筱月心中惊怒
加,猛地侧身躲闪,赵贵的肥手擦着她的蕾丝抹胸边缘划过,带起一阵令
作呕的触感。
“赵贵!这里可是铂宫!”筱月厉声喝道。
“铂宫怎么了?李部长这会儿正快活的玩老子的老婆呢,老子玩玩你怎么了?”赵贵显然
虫上脑,彻底失去了理智和忌惮,借着酒劲和长期对筱月的
念,竟用力将筱月往床上一推。
筱月猝不及防,虽然极力稳住下盘,但还是被带得踉跄一下,跌坐在了床沿。
赵贵肥胖的身躯立刻如山般压了下来,带着令
窒息的酒臭和体味。
“放开我!”筱月真的慌了,屈起膝盖顶向赵贵肥硕的肚子,同时手肘用力向后击打。
但赵贵毕竟是个成年男
,体重和力气占绝对优势。
他喘着粗气,用肚子硬扛了筱月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却更加兴奋,一只手死死按住筱月挣扎的肩膀,另一只肥手则粗
地摸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西裤面料用力揉捏。
“妈的!够劲!老子就喜欢辣的!”赵贵喘着粗气,臭嘴试图往筱月脸上拱。
筱月拼命扭开
,胃里翻江倒海。
她脑中飞速计算,是否要立刻撕
脸动用武力制服他?
但那样计划就全完了!
不仅打
惊蛇,也无法解释她为何在此与赵贵冲突。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赵贵熟练地抚弄变得更加下流。他在风月场中厮混多年的老手,
知如何挑逗
。
尽管动作粗鲁,但那带着蛮力地抚摸,竟带着一种奇异的、令
羞耻的刺激感。
他的肥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竟然摸索着试图从筱月西裤的侧腰缝隙探进去,粗糙的手指划过她腰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住手!”筱月的声音带上了那是愤怒与恶心。
“别装啦小美
儿…”赵贵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浑浊,“你刚才勾引老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老子知道你也想要…”他的手指也伸过去,要解开筱月西装外套的扣子,想更直接地触碰那诱
的蕾丝抹胸。
筱月浑身绷紧,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
她色诱不成,反而被这
肥猪如此轻薄!
她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那近在咫尺的枕
——那里面就是能立刻让赵贵崩溃、让他滚开的证据!
可偏偏…
赵贵完全沉浸在了征服和猥亵筱月的快感中,他看着身下筱月微微泛红的俏脸,听着她压抑的喘息,更加得意,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黄牙,“对,就这样…叫啊!让老子听听你的骚劲儿…”
他的手指终于笨拙地解开了两颗西装扣子,粗糙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探
,粗鲁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绵
,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起来,挤压出令筱月面红耳赤的形状。
“呃…”筱月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
而出的痛呼,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瞬间僵硬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僵硬,让赵贵误以为是默许和动
,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他低下
,臭烘烘的嘴竟然凑向筱月
露的颈窝,湿滑的舌
像蛞蝓一样舔过她的皮肤。
“唔!”筱月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她猛地偏
躲闪,身体剧烈挣扎,“赵贵!你混蛋!滚开!”
“滚开?嘿嘿,小莺夫
,这可由不得你了…”赵贵喘着粗气,臭嘴几乎贴着筱月的耳廓,混浊的热气
得她一阵阵反胃,“刚才不是还夸老子厉害,还想打听老子的‘货’吗?怎么,现在怂了?老子告诉你,老子最厉害的‘货’…在这儿呢!”他用力挺了挺臃肿的腰胯,那丑陋的隆起隔着裤子蹭在筱月腿上。
筱月强忍着恶心,脑中急转,必须把话题拉回毒品上!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因挣扎而带着喘息,“赵总!你…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你藏起来的那批…嗯…‘紧俏商品’!你就不怕…不怕虞老师哪天收拾房间,从…从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翻出来?!”
她说着,目光再次急切地瞟向那个枕
,身体也故意向那边扭动,想引起他的注意。
“翻出来?”赵贵嘿嘿一笑,肥手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用心地揉捏着掌心的绵软
,把蓓蕾收在掌心,用指腹使着巧劲刮搔,引得筱月又是一阵战栗,“翻出来好啊!让她看看,她男
有的是本事!倒是你,小莺夫
…”他另一只手滑下去,开始解筱月西裤的扣子,“你身上…藏了什么好‘货’没有?让老子搜搜…搜仔细点…”
“别碰那里!”筱月惊叫,双腿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