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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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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化作春泥更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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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一时刻,压抑到极限的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

林言闷哼一声,一滚烫的浓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紫红色的顶端中薄而出,尽数落在了洛鸿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上,蜿蜒流淌。

洛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清亮透明的,如同山间的奇泉,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涌而出,湍急地洒落在床榻之上,瞬间便浸湿了大片。

过后,极致的疲惫与空虚感席卷而来。

洛鸿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倒在床榻之上。她大地喘气,一双美剧烈地起伏着,双眼虽然闭合却在轻轻颤动,似在回味。

林言在一片淋漓的释放后,他望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觉如梦。

分明他只是想请这位指挥使姐姐喝杯乔迁酒,怎么就又走到了这般荒唐的地步?

若非洛鸿喝醉,将自己认成了她的弟弟,将对自己的那份藏的心意吐露,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晓。

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数所定吧。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润发丝,睡梦中的洛鸿眉眼舒展,面容缱绻。

他端详了许久,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榻上挪了出来。

他拾起地上那件被扯下扣子的外衫披在身上,又去打了盆温热的清水,拿了净的软巾,回到床边替她解下湿的马面裙,开始为她擦洗身子。

药效已泄,指挥使大睡得安稳极了,任由他摆弄。

擦洗的过程顺利无比。

最后他用净的锦被将她赤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榻上那片尚未被湿侵染的净地方。

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拾到了床脚边。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上床与她同眠。洛鸿乃是醉酒与他媾,自然要待她醒来,询问她的态度。

他只是从屋角扯过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就这么坐了下来,手肘撑着膝盖,用手掌撑着额,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房间里,烛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林言静坐床边,呼吸平稳,也陷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珠颈斑鸠在古菇顾地叫着,今天色似乎白得早了些。

院中的儿经过一个冬,倚靠落花残片提供的养分泥而出,且翠绿。

春天来了。

床榻上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洛鸿的意识还有些昏沉,脑海里残留着一些光怪陆离的碎片。她好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她还未来得及细细回味那梦境,一阵阵宿醉后的痛便袭了上来。她蹙着眉,想要起身却猛然发现,这里并非她那间位于镇武司的卧房。

她心中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锦被从她光洁的肩滑落,露出了大片未经寸缕的肌肤。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

她惊慌地环顾四周,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床边。

林言就坐在那张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上身半披着一件外衫,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晨光中半遮半掩。

衣襟处有好几处明显的豁,显然原来那里是有东西的。

洛鸿坐起身,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而被锦被遮住的部,也隐隐作痛。

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身下的床榻之上。

那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刺目的殷红,无声地昭示着昨夜发生过的一切。

落红。

她失身了。

洛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林言被动静惊醒,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放下那只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而酸胀不已的手臂,一抬眼便对上了洛鸿那双写满了震惊与失措的凤眸。

“你…你我…”反倒是洛鸿先开了,声音涩。

林言沉默地抿了抿唇,然后,郑重地点了点

“姐姐昨夜喝醉,说了什么喜欢…”他刚想将昨夜的事解释一遍,让她不要太过自责。

话还没说完,洛鸿便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立马意识到自己酒后都说了些什么胡话,脑子里嗡的一声,也顾不上自己还赤着身子,裹着被子便飞快地扑了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知道了知道了!不必再说!”她又羞又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见林言顺从地点了点,洛鸿才触电般地松开了手,脸上像是着了火一般,火辣辣地烧着。

她下意识地想去摸袖中的那张纸条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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