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却猛然想起,自己现在身上空无一物。
“小弟,我…我不是有意的…”她缩回到被子里面。
“我明白的,不是姐姐的问题。是那酒有问题,才让姐姐如此的。”
林言如实说道。若非那酒中加了特殊的药
,以洛鸿的酒量和定力,又怎会失控到这般地步?
可这番为她开解的话,落到洛鸿的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味。
她觉得,林言是在为她找借
,是在替她开脱,是不想让她背负酒后
的罪名,便善解
意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那坛酒上。
“……我酒后
,所说之话,不可当真的。”
洛鸿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林言已经从椅子上站起,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下意识地又将裹在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慌
的眸子。即便沉静如她,此刻也不免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姑娘。
“当真不当真?”林言却不饶过她,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姐姐是怕此事被宁儿知晓?”
宁儿?!
听到这个称呼,洛鸿的心猛地一沉,他应该是见到了那张字条,知晓她知晓了此事。
可他们之间,竟然已经亲密到了这个地步?
昔
的安宁郡主如今已是君临天下的
帝,举国都要避讳甚至是国字的“宁”。可林言却能如此自然亲昵地唤她“宁儿”。
这其中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洛鸿原本还想狡辩几句的心思,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虽说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不是什么稀奇事,她与陛下的关系虽也称得上不错。可她是在与当今陛下抢男
啊……
她瞬间觉得千斤重担压在了心
,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无力地低下
,陷
了沉默。
“若是如此,姐姐不必担心。”林言恬不知耻道,“除开此忧,我想听听姐姐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似乎已在昨晚说了个透彻,她想了又想,最终凝练成了一句。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洛鸿面颊酡红,她不敢去看林言的眼睛,急急地又补充了一句解释,“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毕竟陛下...”
洛鸿想说陛下容貌卓绝,身份尊贵,远胜于自己。
林言虽然名义上只是自己的下属,但她心里清楚,他绝非池中之物,如今实力更是臻至传说中的武王之境。
论美貌,论实力,自己都没有任何能让他喜欢的理由。
他瞧不上自己,也是
理之中。
“只姐姐这句便够了,我接受姐姐的喜欢。”
林言开
打断了她,他想确认的便是洛鸿所说的是否是药力催发下的酒后之言,如今她已然清醒,说的话自是真心之言。
洛鸿于被中捏了下自己的大腿里侧,疼痛如
而至。
是真的,他说他接受自己。可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接受?只因为自己在酒后
,将这位认下的弟弟强行占有后以此绑着他接受自己?
洛鸿不想让他因为愧疚或是责任而勉强接受自己。
“此事是我不对,你不必...”洛鸿话未说毕,林言的唇已然堵住了她未尽的说辞。
没了药力的驱使和酒
的麻痹,它温柔而缠绵,带着一丝清晨独有的清冽和拨云见
后的郑重。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洛鸿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这份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
她缓缓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他。
这一次,换成了林言主动。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他们
换着彼此的气息,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许久,唇分。
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
之间暧昧地牵连。
“姐姐。”
林言看着她那双因亲吻而变得水光潋滟的凤眸,轻声唤她。
“嗯。”洛鸿大
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令
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来,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想听姐姐唤我那个。”林言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那个?”洛鸿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就是…”林言凑到她耳边,正准备提醒。
“夫君?”洛鸿道。
洛鸿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微微歪着脑袋,曦芒透过窗格斜斜地为她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
她一只手半扯着锦被,遮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子,竟是分外的可
。
“姐姐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林言没能逗弄到她于是失望的叹息,这位姐姐分明初经
事,猜他心思却准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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