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脏。”我打断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也不奇怪。”
?“可是……”
?“没有可是。”我俯下身,额
抵着她的额
,很近地看着她的眼睛。
“记住那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变成那样的。然后,只对我有反应。只为我失控。懂吗?”
?她的睫毛颤动得很厉害,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
。
?“嗯。”声音细若蚊蚋。
?我吻了吻她的眼皮,尝到眼泪咸涩的味道。“睡吧。”
?我直起身,想离开。
?她却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手指冰凉,没什么力气,但抓得很紧。
?“别走……”她小声说,眼睛依然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陪我一会儿。”
?我顿了顿,然后脱掉鞋,在她身边躺下,隔着薄薄的空调被,把她连
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埋在我胸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带着一点点哭过后的鼻塞声。
?我抱着她,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透过被子传来的、真实的温度和重量。
窗外的城市噪音遥远而模糊,床
小夜灯暖黄的光圈笼罩着这一小方天地。
?怀里的
慢慢睡着了,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偶尔还会在梦里轻轻抽噎一下。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被灯光染出的柔和光晕。
?心里那团燃烧了一下午的、冰冷而
虐的火,终于渐渐熄灭了。只剩下一种
沉的、疲倦的平静,还有一片挥之不去的、黏腻的空虚。
?我知道,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开始。
那份潜藏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独占欲和掌控欲,一旦被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
它会以各种形式,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再次出现。
?而沐栖……她会习惯的。她会慢慢接受,甚至……像我内心
处隐约期待的那样,最终沉溺于这种极端的、不容置疑的归属之中。
?我收紧了手臂。
?她在我怀里,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更紧地贴过来。
?我的。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