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
“嗯?”
“你要是再敢骗我……”她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一只手却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
“不敢了。”我把她搂进怀里,下
抵着她的发顶,“睡吧。”
等到荧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而均匀,像只疲倦的小猫一样缩在被窝里不再动弹时,我才小心翼翼地把被角掖好。
看着她眼底那两片浓重的青黑,我心里又是一阵发紧。
这几天她确实是被我这
病给折腾得够呛,整个
都像是脱了一层皮。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虽然腿脚还有点发软,但那
子被岩元素炙烤的虚弱感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大病初愈后的那种轻飘飘的乏力。
我披上大衣,走到外间的书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水,甚至没那个耐心去热一下,直接仰
灌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激得我浑身一激灵,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喂,那个贪财好色的家伙,确定位置了吗?”我在脑海里敲了敲那个半死不活的系统。
“……位置发你了。”系统现在那带着俄式
音的电子音听起来依旧有气无力,像是宿醉未醒,“是个叫瓦西里的债务处理
,但他实际上在北国银行负责一部分灰色账目。>ltxsba@gmail.com>这家伙是个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好色,贪财,而且……没有任何忠诚可言,只要价码合适,他连至冬
皇的洗脚水都敢偷出来卖。”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没底线的。”
我冷笑一声,随手翻开桌上的账本。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
眼晕,我拿着笔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圈了圈,又跟系统面板上的剩余资金比对了一下。
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那场为了给仙
赔罪而搞出来的荒唐戏码几乎掏空了我的流动资金,再加上这几天停业整顿,剩下的这点摩拉,满打满算也就够撑个一周。
一周之后,要是还没新的进项,不用老钟
把我变石
,我自己就得饿死在璃月街
。
“没时间磨蹭了。”我合上账本,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换了身不起眼的便服,把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我从后门溜了出去。
下午的阳光虽然还算明媚,但在我看来却泛着一
子惨白。
按照系统给的坐标,我七拐八绕地钻进了吃虎岩附近的一条暗巷,最后停在了一间
旧得连招牌都掉漆的茶馆门
。
这里是璃月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
、陈茶和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我推门进去,在大堂角落的一张方桌旁坐下。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微胖、穿着至冬国特有的大衣却没扣扣子的男
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那种常年混迹于声色场所特有的油腻红光,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四处
转,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更多
彩
“天王盖地虎?”他压低声音,那蹩脚的璃月话听得我一阵恶寒。
“宝塔镇河妖。”我面无表
地回了一句,同时不动声色地把一枚刻着特殊花纹的愚
众徽章在桌上一晃——那是系统现场给我赶出来的东西,没收费。
虽然没法用了,但用来唬这种中层
部还是绰绰有余。
确认了身份,那胖子——瓦西里,立刻换上了一副熟络得有些恶心的笑容,一
坐在我对面,那肥硕的身躯压得椅子发出“嘎吱”一声惨叫。
“嘿嘿,兄弟,听说你有大生意找我?”他搓着手,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咱们北国银行虽然是做正经买卖的,但如果是朋友……有些『特殊的忙』也不是不能帮。”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反扣在桌面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按着,缓缓推到他面前。“我要这个
。”
瓦西里愣了一下,伸手拿起照片。
照片上,那个留着
色
发、戴着贝雷帽的少
正拿着相机对着某处风景傻笑——正是《蒸汽鸟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牌记者,夏洛蒂。
“这个
……”瓦西里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
光,“这可不是普通的游客啊,兄弟。这妞是枫丹那个《蒸汽鸟报》的记者吧?前阵子还报道过不少大新闻,虽然在璃月不算特别有名,但在某些圈子里,她这张脸可是熟得很。”
“怎么?怕了?”我端起面前充满茶渣的劣质茶水抿了一
,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怕?哈!在这个提瓦特,除了那位岩王爷和我们的
皇陛下,还没什么是我们愚
众不敢碰的。”瓦西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但紧接着,他脸上的横
就堆起了一个为难的表
,那样子活像是个在菜市场斤斤计较的大妈,“不过嘛……这抓个普通
好说,抓个知名记者……这风险可就大了。万一事
闹大,枫丹那边追究起来,我也得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