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把照片扔回桌上，那双胖手在桌面上很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音。“得加钱。”我也没废话，直截了当地问：“多少？”
瓦西里伸出一只手，五根胡萝卜似的粗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又翻了一面。
“五十万？”我皱了皱眉。
“嘿嘿，兄弟，你这玩笑开大了。”瓦西里摇晃着那一
油腻的卷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八十万。八十万摩拉，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你要知道，这不仅仅是我一个
的事儿，我得动用我在至冬的挚
亲朋手足兄弟来帮忙踩点、动手、善后……这其中的打点费、封
费、车马费，哪样不要钱？”
八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我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茶杯扣在他那张油光锃亮的脸上。
我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勉强够这个数，要是给了他，我下周就得带着老婆孩子喝西北风。
“系统，”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废物玩意儿，就不能给我变出点什么迷药或者强控道具吗？非得让我花这么大价钱找这肥猪？”
“滚你妈的！”系统立刻用那虚弱的声音骂了回来，“老子要是能用，还用得着你在这儿受气？现在是咱们求，不是求咱们！八十万怎么了？你要是被那记者把底裤都扒出来，到时候别说八十万，八千万你都买不回命来！”
系统这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是大实话。
夏洛蒂这次来势汹汹，摆明了是冲着甘雨和刻晴那档子事来的。
要是让她真的查出点绪，把我坑骗
甚至背后那些不可告的秘密给曝光了，那后果绝对不是
产那么简单，那是真正的家亡。
比起那个，八十万摩拉虽然
疼，但要是能把这根毒刺拔了，甚至还能……
我看着照片上夏洛蒂那张充满活力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大胆而龌龊的念。
到时候把抓到手，能不能从她身上榨出点别的价值来回本，那可就看我的手段了。
“成
。”我
吸一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瓦西里那张胖脸瞬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笑得见牙不见眼。他伸出那只好几天没洗似的油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
“痛快！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爽快做生意！”他嘿嘿笑着，眼里全是摩拉闪闪发光的影子，“放心吧兄弟，我那帮『手足兄弟』办事最是利索。保证把给你完好无损地打包送到你指定的地方，连根发丝儿都不会少。”
我嫌恶地抽回手，在桌布上蹭了蹭那
子油腻感，冷冷地说道：“最好是这样。记住，我要活的，而且……嘴必须要封严实。”，“懂，都懂。”瓦西里挤眉弄眼地比了个手势，“咱们愚众的信誉，那可是金字招牌。”
信誉？我心里冷笑。跟你们这帮间谍和特务讲信誉，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但这会儿也没别的选择了，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
走出茶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璃月港的灯火逐渐亮起，将夜色渲染得一片繁华。
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摸了摸袋里那张已经决定好归属的摩拉支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花了这么大代价买了这只“金丝雀”，那就得把她关进最结实的笼子里，让她除了给我唱歌，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事
也就这样，生意最近也没法做。先过几天抱着老婆孩子热炕的
子吧。
等待的子里，这几天抱着老婆孩子热炕的子过得实在太舒坦，以至于当瓦西里那个油腻的大胖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刚从天堂掉回了这充满铜臭和算计的间。
璃月港已是下午，码区的一处废弃仓库里，海风裹挟着咸腥味从损的窗棂灌进来，吹得吊在房梁上的灯忽明忽暗。
“嘿嘿，老板，验验货？”瓦西里搓着那双戴着皮手套的肥手，脸上的笑容比上次在茶馆里还要灿烂，活像是一朵在雨林处腐朽木上盛开的食花。
他侧过身，像个炫耀刚猎到的熊皮大氅的猎，猛地掀开了身后那巨大的防水油布。
虽然我知道这家伙办事虽然贪了点，但效率向来不低，可当我看清那油布下的光景时，还是忍不住眼皮狂跳。
两个。
两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特制球的姑娘正蜷缩在那儿。
左边那个一
发的自然是夏洛蒂，此时那顶标志的贝雷帽早已不知所踪，平里总是充满了求知欲和活力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满是惊恐和愤怒，正在拼命地在那堆杂
的稻
上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而右边那个……我倒吸了一凉气，目光死死定格在那道身影上。
那是个身形娇小的少，个跟旁边的夏洛蒂差不多，若是站起来恐怕也就刚到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