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脱离声响起，伴随着一丝粘稠的、混合着浊白和淡红血丝的
体，从
音那可怜的花
中缓缓流出，沾染在苍白的大腿内侧和
色的地毯上。
素世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同样凌
的衣物。
她只是单膝跪在音身边，海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张毫无生气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呼吸的小脸。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拂开音黏在额角的
色湿发。
“……真的吗？”
素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小心翼翼的确认，轻轻问道。
地毯上，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涣散，只剩下一种不见底的疲惫、被彻底掏空后的虚弱，以及……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素世，嘴唇极其微弱地翕动了几下。
“……嗯……”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气音的音节，从她
裂的唇间逸出。她似乎想点
，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短暂的沉默。只有两
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冰冷的空气中
织。
然后，音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极其缓慢地、断断续续地开
，声音细若游丝，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和
骨髓的自厌：
“……真的……会吃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盖住了眼底翻涌的
绪。
“……我……我知道……自己很糟糕……超逊的……”
“……我在英国……搞砸了……还被骗光了钱……什么都没了……像个……大傻瓜……”
“……没脸见……更没脸……见你……” 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没鬓角，“……可是……可是……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她的声音哽住了，胸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才继续艰难地说道：
“……我……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像垃圾一样……不配……吃你做的饭……不配……被你照顾……”
“……绝食什么的……”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比哭还难看，“……都是……都是因为……太难受了……太恨自己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面对……这么失败的……自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声音
碎不堪，“……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让你……看到……这么……不堪的我……”
“……可是……可是……” 她猛地睁开眼，银灰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素世的身影，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卑微的祈求，“……我还是……舍不得……这里……舍不得……你……”
“……我不想死……soyorin……真的……不想死……” 她呜咽着，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和抽泣，用词简单直接，甚至带着点她过去那种不过脑子的直白，却因为此刻的虚弱和绝望，显得格外真实、格外沉重。
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自卑的苦水，又带着对眼前这个、对这个“家”无法割舍的依恋。
素世静静地听着。
海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绪。
最初的惊愕和恐慌，渐渐被一种沉的、冰冷的疲惫覆盖。
那疲惫之下，是对她自毁行为的愤怒、是对她遭遇的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依赖和被需要的沉重感。
当听到音那句带着哭腔的“舍不得……你”和“不想死”时，素世箍紧的指关节，几不可察地松开了些许。
她看着音那张被泪水浸透、写满绝望和自我厌弃的脸，看着她瘦骨嶙峋、布满自己施
痕迹的身体，看着她眼中那卑微却真实的求生欲……
所有的绪，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沉甸甸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从她紧抿的唇边逸散。
她没有立刻回应音的道歉和坦白。
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动作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僵硬和迟疑，将滑落到音腰际、敞开的衬衫下摆，轻轻地、拉了下来，勉强盖住她赤
的下身和腿上那刺目的污迹。
然后又扯过旁边沙发上那条被蹂躏得皱
的毛毯，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她身上可能的伤处，盖在了她冰冷颤抖的身体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音的眼睛。海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戾和欲望，只剩下潭般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审视。
“……够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