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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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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贫民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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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ul-betul baru tahu saiz”

(这样你才会有个准确的感觉。)

“哦,ya allah……”

贾富尔发出一声被惊吓的呻吟,那声音既像呻吟又像感叹。

他的另一只手也颤抖着复上陆晓灵的右,两只老旧、裂、布满茧子的手就这样包住了她胸前最柔软的部分。

他的掌心粗糙得像砂纸,每一下揉搓都像刮过上的神经。

他先是小幅度地摩挲,指节在晕边缘打圈,慢慢地,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从轻柔的打磨变成了像在揉捏面团一样的抓捏,两只老手抓得满满的,像是要把挤进自己掌心的褶皱里。

他嘴里发出一种低哑而碎的声音,像鼓被拍打,每一声都带着不应属于这年纪的欲望与羞耻。

“mmmhh… mmmhh… mmmhh…”

(嗯…嗯…嗯…)

他揉着揉着,声音突然尖了一下,整个像抽搐般僵住。

他闭上眼,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奇异的、碎的呻吟:

“ahhhhhh…”

下一秒,他松开手,手指还在微微抖。

整个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雷击了一样虚脱。

他一坐到身后的椅子上,木椅“嘎吱”一声发出呻吟。

陆晓灵困惑地看向马哈迪。马哈迪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向下一点。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贾富尔的裆部,裤子前面一片湿痕,色的布料吸饱了,粘成一团。

他光是摸她的胸,就了!

贾富尔瘫坐在那张陈旧的木椅上,仿佛一只被吸骨髓的老猫,眼皮下垂,嘴唇发白,整个像从身体里流出了什么。

他的双眼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晓灵,目光既不色,也不,像是一个临终病,在回味最后一热饭。

那不是“看”的眼神,是“看记忆”的眼神。

“nak tengok lagi ke, pakcik?”

(叔叔还想看点别的吗?)

安华低声问,语气礼貌得像是在饭店帮长辈加汤。

“pusing… biar dia pusing belakang sikit”

(就……让她转过去吧。)

贾富尔喉咙哑地吐出这句话,像是腔里全是灰。

陆晓灵听懂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转过身去。

她将身体挺直,双腿微微分开,然后缓缓俯身,一只手扶在缝纫桌上,另一只搭在膝上。

罩袍堆在腰际,那对光、圆润的部就在灯光下呈现出淡金色的油光,像两块刚出炉的椰浆糕。

她听见背后贾富尔“呃……”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不像类的,更像动物最后一叹息。

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靠近,只是继续看,像在把她的刻进视网膜最的那一层里。

那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空气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卷尺掉落地板的轻响,和老裁缝粗重的鼻息。

“cukup, jom gerak”

(够了,走吧。)

马哈迪终于出声,他的声音像收网一样,把这一幕从空气中抽离。

陆晓灵顺从地站直身子,拉下罩袍,那块黑布重新盖住她的肌肤,但身体的湿意和余温还在散发。

他们走出小店时,贾富尔依然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滴几乎掉的涎水,眼神空空的,像一个刚做完梦的

巷子里阳光偏斜,落在地上像油渍。

“感觉怎么样,晓灵?”

马哈迪问,语气轻松得像刚喝完一杯拉茶。

陆晓灵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嗯……挺有意思。”

她声音温和,听不出羞耻,只有一种介于游戏与堕落之间的暧昧调子。

“你要想回家,我就送你。你要想继续,我们还有地方。”

马哈迪用带音的中文说,一边抬手替她整理把面纱遮回鼻尖。陆晓灵低沉吟了一秒,声音像拧开水龙前那一声轻响:

“继续吧。”

马哈迪笑了,笑意挂在嘴角,却不达眼底。

安华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略泛黄的牙齿。

陆晓灵没有问他们要去哪,也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被“带着走”,而是被“送上某种舞台”。而她竟开始期待起下一位观众的眼神。

下一站,是一家隐藏在旧街尽的马来按摩小店。

油布门帘烂,屋内昏暗,墙上贴满早已褪色的保健广告。

店主是个年约六旬的男,瘦而枯,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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