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却像刀子一样剖开张健的脑袋，让他不得不直视那个画面。
“除了
巾和面纱，其它地方全
，是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说今天出门忘了带雨伞。张健眨了几下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内容。他追问，声音微颤：
“你不是像在裁缝那儿那样只是掀开一点……而是……是直接全脱了？”
“是啊，其实很简单。”
她的语气轻松，脸上却浮现出一点点带笑的羞意，像是在欣赏自己某种不为
知的大胆。
张健
吸了一
气，额角渗出一点细汗。他摇，低声说：
“这……不是‘简单’不‘简单’的问题……是你在陌生地方，面对一个比你爸还老的男，竟然能……就那样毫无保留地脱光，这让我太……”
他停顿了一下，像卡住了什么，然后轻轻呼出一气，咬着牙说：
“这让我太震惊了。”
陆晓灵看着他，眼神仍旧平静，却像把火慢慢压在他胸上。
“这让你不舒服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点像是试探的愉悦。
张健的肩膀轻轻一颤，像一块被欲火灼烧的
，半晌，他低声喃喃：
“一点都不……我这辈子，从没这么兴奋过。”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兴奋，而是一种彻底、不见底的沉沦。
陆晓灵勾了勾嘴角，继续缓缓说着，就像在剥开一件湿透的罩袍，将每一寸
露都讲得从容。
“好吧，那老就真的动手了。他拿起那些油瓶，倒得很慢，像是在酝酿什么。粘稠的棕黄色药油滴落在他掌心，他先搓了几下，然后就用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作业。”
“从脚开始。脚趾、脚背、脚踝，每一寸都涂满了药油。他的手掌很
，但油是热的，像是在烫我，又像是在唤醒什么。”
“再往上，是小腿，膝盖，再到大腿。他的指节很硬，揉按的时候带点微妙的疼，但那疼感像是催
剂。我躺在那里，感觉自己全身的肌都在发酥，特别是当他的拇指按住我大腿内侧、缓缓揉圈时，我差点没忍住张开腿。那种痒，是从骨里冒出来的。”
张健倒吸一凉气。
“哇哦……”
他喃喃地说，
已经顶成一柱擎天。
“他手法真的太专业了。接着，他换了部位，开始按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揉，再到手腕、前臂……直到肩膀。那手指沿着肌的纹理滑动，像蛇一样，带着油腻和火。我的全身已经被热油覆盖，皮肤亮得发光。”
“然后，终于，他把双手放在我胸上。”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低了半个调，眼神却像火星落在枕上。
“他把药油倒在我
房上，一点一点，油顺着沟滑下。我胸那时候几乎在跳。他用指腹推开油，一圈一圈地揉，从根到，从外圈到中心，像是在把我揉成一块可以
的软果。”
“我的早就硬得不行了，简直疼得发麻。他每次按到上，我都会哼出声。他听见了，也不躲，反而更专心地揉那里，拇指轻轻搓着，像在揉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躺在那儿，全身都在颤，一触即跳，喘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发的母狗。”
张健眼睛发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已经发紧：
“他……真的就那样一直摸下去？”
陆晓灵看了张健一眼，嘴角弯起，眼神却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猜呢？”
她的声音轻，仿佛随时能化成一喘息。
张健咽了水，嗓音沙哑：
“他注意到你的硬了吗？”
陆晓灵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火。
“他？我敢肯定，就算他是个瞎子，都能‘看到’我那两颗。它们当时简直像两枚火箭，随时要从我身体里‘发
’出去。”
她吸了气，继续说：
“他让我翻过身，脸朝下，趴在垫子上。他开始按摩我背的时候，我的小
……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真的，湿
从我大腿根流下来，在垫子上都快聚成一滩小水洼。那是我身体自己流出来的渴望。”
“然后他按到我
。那双老手，按住我
肌的每一下，都像在拍我心。我几乎忍不住要大叫：‘有……现在就得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发颤。
张健的脸涨红，喘息急促。
“所以……是马哈迪了你？还是……那个按摩师？”
他声音低得像怕吵醒某种禁忌。
陆晓灵闭了闭眼，缓缓说道：
“我看着马哈迪，眼神已经在求他了。他却说：‘tak boleh， tempat ni tak sesuai（不行，这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