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他,真的,我跪下来,低声下气地求他。”
她声音开始碎,像回忆时还带着喘息。
“我说:‘求你了,拜托,拜托
我。’他摇
。我转向那个按摩师,他的
已经把裤子撑得要裂了……我居然……”
“居然怎么了?”
张健几乎是脱
而出。
陆晓灵忽然埋进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胸
:
“我真的太羞耻了。”
“我趴在地上,像一条发
的母狗一样,把
翘起来,整个小
对着他——那姿势,我自己都觉得
到极致,简直……勾魂。”
她顿了顿,像不敢说出
。
“他看到那一幕,整个
吓傻了。他居然,真的一溜烟地跑出他自己的按摩店……跑了!”
张健猛地倒吸一
气,裤裆突起已经涨得发疼。
陆晓灵继续说,声音低哑,像刚从喘息中缓过气来:
“然后我就……趴在那地上,
贴着那张粗糙的垫子,小
……一下一下地摩擦它。不是那种轻轻蹭,是我真把自己当成发
的母狗,拼命地磨……希望哪怕只是一点点摩擦都能让我泄出来。”
“我当时……已经不是
了。”
她停了一秒,像是在判断张健是否还能承受。
张健咽了
水,声音紧绷:
“那安华呢?他在
什么?”
陆晓灵叹了
气,语调微微一笑:
“可怜的安华也被撩拨得不行……裤子都顶起了。他偷偷在角落蹭墙,手伸进裤裆,偷偷撸,但他不敢动我……因为马哈迪是他叔叔,他不敢违抗。”
“最后,在我换了各种
姿势、下贱求饶姿态哀求了整整十分钟之后……马哈迪终于跪了下来。”
她闭上眼,像重新回到那一刻。
“他说:‘tak boleh kongkek sini, tapi saya tolong sikit(不能在这
你,但我可以给你一点东西。)’”
“他伸手……两根手指直接
进我小
。”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立刻往后顶,死命地迎合他的手指。他每一下都顶在点上……重、稳、准……那根茧子粗糙的指节摩擦我
道内壁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炸了。不到五分钟,我整个
就炸开了。”
“我高
了。是真的高
,强烈到……马哈迪不得不用手捂住我的嘴。”
“如果不捂,我肯定会叫到让邻居以为有
在杀猪或杀牛。”
张健睁大眼,惊喘出声:
“哇哦!你叫得这么夸张…应该说是杀狗吧?杀母狗…”
“是啊。”
她嘴角轻轻一抖,脸上浮出一抹复杂的笑。像是为自己那种堕落状态感到羞耻,又像在回味那一刻的彻底释放。
“高
之后我整个
瘫在地上,好一会儿动不了。十分钟后我才喘过气来。我的小
还在抽搐,马哈迪的手指上全是我流的水……”
“我穿好罩袍,走出那家店,心里全是羞耻和狼狈。连面纱下的呼吸都带着
的酸味。我们谁都没说话,安华走在最后,裤子湿了一大片。”
“我们一路沉默地走了几分钟。然后,马哈迪在一家店门
停下来了。”
张健轻声问:
“什么店?”
陆晓灵没有看他,只是像陷
梦呓般,继续低声说着:
“他盯着那家店的牌匾,忽然转过
来,眼神很冷,像是要把我穿透。他说——”
她轻轻咬住嘴唇,然后一字一句地复述:
“kalau kau sanggup buat benda ni… lepas ni aku tak tolak kau lagi bila-bila kau nak, aku kongkek(如果你愿意为我做这一件事……以后你随时想要,我都
你,不会再拒绝你。)”
“我问他到底要我做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抬了抬下
,用下颌指了指那家店,眼睛没离开我一秒。”
张健死死盯着她,眼神像一块被高温灼烧的玻璃,发出细小的脆裂声。
“那……那是什么店?”
陆晓灵勾起嘴角,笑意极浅,像湖面浮起的一圈轻涟,转瞬即逝。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有意让气氛沉下去,像
水退去后只留下咸湿与
露的沙滩。
“十分钟后,我就在那家店后面那个密闭的小房间里趴在一张旧藤椅上。”
“我的罩袍被掀到腰上……
整个撅在外面,对着门
。”
张健喉
一紧,像吞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声音变得沙哑:
“所以……所以他
你了?”
陆晓灵没接话,她像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