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脑海里，画面一帧帧堆叠起来：
厨房的结构、窗户的角度、台面的高度、光线洒落的方式……
那是他亲手挑的厨房布局。
他太熟了。
他能想象那天的阳光从西边斜照进厨房，光线打在陆晓灵的腿上、
上，照得白得发亮。
她
发用发夹随意绾起，穿着那件
色短裤和白背心。
然后，在台前弯下腰，手撑在台面上，背后就是马哈迪。
马哈迪褪下裤子，
粗黑，毫不犹豫地顶
她雪白的
门。
她轻轻一颤，然后开始扭动。
每一下
，她的腰都主动沉下去一点，
部的被撞得
起涟漪。
他仿佛听见她那带着喘息的呻吟，嘴唇张开，眼神朦胧。
那个过去只会在他怀里娇喘的小妻子，当时正赤
地趴在厨房台面上，被另一个男
着眼。
而他，只能坐在这里，抱着一个抱枕听着。
然后硬着。
稍息了一小段时间，男之间的小型“讲故事会”终于又重新聚拢了。
纳吉那副瘦削、筋骨分明的身子此刻已微微晃动，像条风中的竹竿。
他喝得不少，脑袋一点一点，站都站不稳。
张健瞥了他一眼，心想要不要拦他一下，免得下一秒就倒地不起。
“所以……”
张健轻声提醒。
“你之前说，马哈迪给你奖励。到底……什么奖励？”
“ah…对，对，对……esok punya hari，还是lusa？我不记得了，tak penting lah。”
（esok = 明天；lusa = 后天；tak penting = 不重要啦）
纳吉眯起眼，又咕噜灌了一
。
“我那时候是跟阿都拉一起
活的。就是那个，跟我一起，从厨房窗，看到全部的兄弟。”
他顿了一下，吐出一带酒气的笑：
“我跟他是好兄弟啦，可是……那件事，我没讲。dia tanya banyak kali（他一直问），我就是没说。”
他用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是在回忆。
“然后有一天，我们看到马哈迪又走向那家……你知道，那个黄色屋子。阿都拉忍不住了。他说，‘你不讲？我自己去看咯！’我讲，别啦，我想拉住他——tapi dia lari macam anjing gila（一只疯狗一样跑走）。”
“我站在围墙后，看着他靠近那房子。我心里想，matilah dia（他死定了），马哈迪 confirm 会揍他。”
“好好好！越来越刺激了！”
周辞拍手叫好，像是看到了剧本翻页。
“他走到门。突然就呆了……站了好几分钟都不敢按铃。然后他推了推门——门竟然没锁！他就…… masuk terus（直接进去了）。”
“我整个都shocked，真的是吓一跳。我还以为下一秒马哈迪会把他踢出来，一脚一个。可是不是。”
“突然——马哈迪自己冲出来了，从那屋子直接冲到我们院子，冲我喊：‘mana itu supervisor！？（那个督工在哪里！？）’”
纳吉笑得直晃。
“我还愣着咧，我说：‘tak ada lagi datang lah！’（还没来啦！）结果他更气，脸黑黑转看向那间屋。”
“然后我们就看到阿都拉 从屋里慢慢走出来，脸上……他妈的……带着那种大大的笑容。”
“哦豁，被抓包了！”
何截叫道。
“yah betul！那时候气氛真的，紧到我觉得空气都不能呼吸。马哈迪站着，整个像gajah marah（一发怒的大象）。阿都拉慢慢走回来。然后boom！马哈迪开始骂我。”
“他说我泄密，告诉阿都拉他跟那
的事。我拼命发誓——aku sumpah！ aku tak cakap！（我发誓！我没说！）”
“我真的怕了。怕他们打起来。”
“我跟你们讲啦，马哈迪是个霸道的，从霸到尾。阿都拉？他也是火气大。两个刚好水火。”
“阿都拉一靠近，马哈迪就开始骂，一串马来粗——‘puki mak kau！ puki anak haram！（你妈的！你这个杂种！）’骂你妈骂你妹的全来。阿都拉也不认输，骂回去。”
“旁边几个工都停了手，看热闹。安华也冲过来了，站在他叔叔马哈迪那边。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我心里想，不能再看了，再看真打起来我就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