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冲上去……介
。”
“纳吉，和平使者！”
古嘉尔笑出声。
“哈哈，老板，总得有
peace sedikit（稍微和平一下）嘛。”
纳吉被大家逗得飘飘然，咧着嘴晃着瓶子，“咕咚”又灌下一
酒。
“我跟他们说，别在下面吵，malu lah（丢脸啦）。一堆工看着，像什么样子？我讲，不如你们上去楼上，讲清楚。”
“就这样，我们决定去五楼。那层还没封顶，没有。angin banyak（风大），讲话大声都没听见。”
他伸手比了个方向。
“马哈迪、安华，还有他三个跟班都来了。我跟阿都拉也上去。”
他讲到这，露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走到一半，阿都拉忽然像小孩子一样，凑到我耳边说：‘eh bro，我真的看见她的tetek！（
子）我看到她的tetek！大大粒的！’”
“我‘啪’一下敲他
：diam lah！（闭嘴啦！）要死咩？”
众哄笑。
“到了五楼……哇，真的火药味很重。马哈迪一下就骂起来，他指着阿都拉说：‘lu sudah bohong！you tipu saya！you mahu ambil perempuan saya！（你撒谎！你想抢我
！）’”
“阿都拉也不怕，他大声吼回去：‘lu tiap-tiap hari hilang！pergi main sama itu perempuan gatal！（你整天消失，去跟那个骚货玩！）害我们做你的工，还不给我们玩！你只给你anak saudara sama budak lu main！（你只让你侄子和手下玩！）公平咩？’”
“马哈迪就骂：‘she bukan pelacur！（她不是
！）she orang baik！you semua tak boleh sentuh！（她是好！你们都不准碰她！）’”
“两个男骂来骂去，粗满天飞。”
他顿了一下，摇着，又叹了气。
“真的永远是男吵架、要打架的原因。”
古嘉尔冷冷地吐出一句，像是说了句千古真理。
“总之，后面还好啦。”
纳吉喝了酒继续说。
“他们两个后来cool down了一点。syukur alhamdulillah（谢天谢地），没有打起来。”
“然后他们开始像大一样，‘bincang masalah’（讨论问题）。”
他用手指比了个引号，模仿他们一本正经的模样。
“马哈迪自己也讲了——是，他真的中毒。迷到七荤八素。天天跑去她家，工作丢一边。ini memang salah dia（这确实是他的错）。对我们不公平。”
“可是他也讲得很清楚：那个啊，memang sedikit berani（是有点大胆），也喜欢那种冒险的感觉——tapi dia bukan perempuan murahan（但她不是那种廉价）。dia masih isteri orang baik-baik（她还是别的老婆，是个好）。”
“所以他说，只要大家ikut peraturan（守规矩），我们 semua boleh tengok sikit-sikit（都可以‘看一点’、‘玩一点’），但不能
来。”
“等一下！”
何截一下来了劲，整个往前一靠。
“那规则是什么？”
纳吉笑了笑，慢悠悠地举起一根指。
“（最重要）paling penting punya的一条：跟
有关的东西，semua bawah hak milik mahadi（全部都属于马哈迪的‘私有财产’）。别的不可以动。你一越界，他就会gila babi（疯起来像猪一样）。”
“哇靠……这么霸道？”
古嘉尔低声嘀咕。
“他那个样子真的很serious（认真）。他说：她喜欢那种被‘curi-curi tengok’（偷偷看）的刺激。喜欢那个感觉。但她不是，也不是你想摸就摸的那种cheap girl。”
“所以不能直接跟她讲话，tak boleh cakap terus dengan dia（不能直接对她说话）。”
“她可能会自己给你们看一下胸部，或者让你们摸一下，抓一下……tapi itu bukan invitation unt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