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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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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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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几乎是原始的骄傲,像野兽讲述自己第一次咬喉咙的感觉。

“她家阳台的玻璃门……没关好,留了一条缝。窗帘被风吹起来,我就趴在那儿……看进去咯。”

张健的喉咙紧了,像听见了绳子勒紧脖子的“咯吱”一声,耳膜轻微裂。

“地板上全是衣服咯。”

这时候纳吉忽然压低声音,说得慢了,像不是在讲回忆,而是在讲一个当下。

“那个的胸罩,我记得咯,浅灰色,前扣,解开一边,像吊在床台灯上。上衣丢在床尾,被压着一角,软趴趴的,就像刚脱下来的。内裤……呵呵呵,还被她要在嘴里。”

他舔了舔嘴角,说话像舔杯剩下的最后一滴酒。

“她的拖鞋,一只在窗边,一只躺在床脚,翻着。还有阿都拉的脏衣服…macam baru lepas perang(像刚打完仗)房间很,空气有味道。”

“什么味道?”

张健终于问,声音轻得像要从牙缝溢出。

“汗味,还有……bau pukinya(她的小味)。我讲真的,那种味道不是一般的骚,是高温、湿、粘腻,像腌制过的果,甜里透咸,咸里有铁味。”

张健咬住舌,硬是没让自己吐出来。

“阿都拉和她站在床上咯。”

纳吉继续说。

“就像之前马哈迪她一样,sama pose(一样的姿势)”

他举起双手比了个动作。扶墙,高高翘起,男从后方顶,正中眼。

“她双手撑墙,嘴里咬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像咬着马勒的骚母马往悬崖冲。阿都拉从后面眼,duk! duk! duk! 整张床摇咯……真的。”

张健闭上眼,想要把那画面从脑子里抹去,却抹不掉。他看见那面涂着淡蓝色胶漆的墙壁,那面墙上,挂着的是他们的结婚照。

“她又正对着那张照片……被男眼。”

纳吉舔了舔嘴唇,又凑近了几分:

“你知道吗,那照片挂得有点高,灯光又暗。我一直想看清楚那个男的脸……tak jelas(看不清)真的,模糊咯。”

张健猛地吐出一气,像卸下了什么,也像是把胃翻过来倒。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哭。那表像踩进了粪池,却又舍不得出来。

纳吉的声音却还在,像一根钉子,慢慢地、缓缓地钉进他婚姻的棺木。

“那个咯……不是被,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她的自己在动,夹得死紧,mengerang dalam-dalam(呻吟得很)……不是叫,是喉咙最处的那种,像吞泪,也像在吞。”

张健的喉咙像吞了一根烧红的钉子,那钉子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又不拔出来。他的脸色煞白,可,早已胀得发疼。

纳吉舔着牙缝,声音越来越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场景。

“她真的在夹咯……就像一张mulut lapar(饿嘴),一下一下吸着阿都拉的,吸得好像要整根吞进去。床吱吱响,du-duk-du-duk……像鼓声,像马来婚礼后的房,像你们中国说的‘圆房’。”

“你说什么?”

张健突然打断他,声音像砂纸磨铁。

“我说圆房咯。”

张健听见这两个字,胃一紧,心脏像绳子猛勒一圈。

他看见陆晓灵,那个他亲手褪下婚纱、在大红床单上亲吻的,现在赤着,站在他们的婚房大床里,眼泛红发肿,正被另一个男晃、双目翻白,嘴边咬着自己的湿内裤。

而她的脸贴着墙。

那面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在摇,像随时会掉,又顽固地挂着不肯落地。

纳吉压低声音,语调缓得像剖尸:

“她要高咯,我看得出。她的背在抖,膝盖不稳,手还死撑着墙。眼那边……我看见她在抽搐,像有东西快要出来咯。”

“那时候……sumpah, 我真的看到,她嘴张开了,内裤从嘴里滑出来一半,水黏着布,拉了一条线,哎哟,像月经一样黏。”

“然后咯……”

他眼神一亮,像闪电劈开记忆:

“阿都拉一掌pak!抽在她上,整个一拱,一夹,bang!那张照片真的掉了。”

张健浑身一震,像被闪电击中,又像在水泥里被泼了滚油。

“照片掉在床边,没碎,卡在地毯里,角歪歪的,像个死躺在那儿。”

纳吉舔着唇角,眼神飘忽:

“她没回看。她在高咯,腿抖,眼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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