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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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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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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闭。那边……我看到一滴体从缝里滴出来,我不懂是她的,还是阿都拉的。”

“你……你看清楚她的表了吗?”

古嘉尔忍不住问。

“看不清咯,太黑,可我知道她……在笑。”

“那个笑,像你们中国在婚礼上撒的花……很轻,可是热,烫得我炸开。”

张健想说话,却说不出。他喉咙像灌了水泥,耳膜像塞了针。

“那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了。”

纳吉笑了,笑得像只刚偷完还舔爪子的野狗。

“我把掏出来,隔着门缝……打飞机。”

“打得快死掉咯。她高那一刻,用手猛拍阿都拉的大腿,像是在催他。然后……”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盯着张健,像要对他宣布审判。

“她回。”

张健抬,声音像锈刀刮铁:

“你说什么?”

“我说她回咯。”

纳吉的声音轻得像风,但那风像能割喉。

“一只眼被发盖着,嘴边是半条湿内裤,眼还着,没拔出来。她那一眼……我到现在还记得。”

“她是对着我笑的,但也可能不是。”

他停顿一下,像把一唾沫含在嘴里,又不吐出来。

“她那表……一辈子我忘不了。”

张健整个缓缓向后倒去,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像木在呻吟。他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什么热浆涌到嗓子,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

妻子的门里还着别,嘴里咬着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缓缓地回过来,对着另一个男笑。

那是一种模糊又分明的笑,像是梦中,又像是在迎客。

纳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最后,那个……阿都拉的忽然停了,好几秒都没动,我知道咯……dah pancut kat dalam bontot dia”(已经进她眼里了。)

“你知道那种样子……他的脸就……很贱的爽咯,像是全身都松掉那样。”

他语速缓慢,吐字混杂着一种拧的马来腔,听起来像是半醉半硬。旁听不太真切,张健却听得清清楚楚。

也有变化咯。”

纳吉继续说,眼神飘忽。

“她咬着内裤,眼神迷迷的,还发出那种……”

他学着鼻音,咝咝作响。

“那种贱贱的鼻子声…… macam babi kecil sangat syok lah……”(像小猪一样爽死了……)

空气像被这些语句压缩了,周围都不说话。

“然后阿都拉拔出来的时候,她还跪在他前面咯, macam tak rela… macam sayang sangat itu batang…(像是舍不得,像是很疼那根的样子)她开始舔……舔很认真咯, macam tengah cuci pinggan 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样认真。)

周辞笑了:

“那她是用嘴打扫战场就结束咯?”

张健脸色苍白,却没有出声。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纳吉叹了气,像是讲到这里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哪有那么容易完咯。”

他晃着脑袋说:

“她后,阿都拉那根老二就又硬了。那阿都拉就继续啦,第二咯…… ”

“真他妈的畜生。”

周辞骂,却笑着。

“这还能马上来第二炮?”

张健的身子一抖,像是有在他胸按了一下。

周辞像还嫌不够,眯着眼,语气轻巧,却分明带刺:

“那你呢?后来有进去……一起她吗?”

纳吉的脸一僵,摇了摇,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刚被泼了一瓢冷水。

“没有咯……那个时候我不敢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阿都拉看到我,他就这样挥手,macam cakap ‘lu keluar sini’像是在说‘你出去’。我就不敢出声咯,走咯。”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着,像在刮一块结痂的皮,指甲下藏着那晚残存的晦气。他低声说:

“我那时心跳很快咯……裤子还没拉好,就狼狈爬下楼咯,macam budak kecil takut kena tangkap。”(像个小孩,怕被大逮住。)

说到这里,他忽然沉了,像一只风筝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割断。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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