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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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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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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了,清晰得就像刚刚发生。

陆晓灵跪在他们家的阳台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夜风撩起她湿发,肩胛露在空气中,皮肤像刚冲过凉水,泛着细小的毛孔和战栗。

她的撅得高高的,那姿势不只是方便被,更像是主动迎合被羞辱的姿态,像某种异教的献祭。

她的眼,被撑得极开。光从卧室照出去,在门的边缘投下一层微弱的反光。

那不是燥的反光,而是湿润的光泽。

肠油混合唾、汗水与残留,在夜里泛起细腻的涟漪。

那种“泛光”,只有当一个眼已经被过不止一次,并正在被的时候,才会出现。

就在阳台下,不到两米的位置,警察还在。

他们站在他们家门,灯照着、车子还在发动着,像一群披着制服、握着“文明光束”的守门,冷静巡视着这条街。

而他们眼皮底下的阳台,正在发生一场禁忌的

陆晓灵闭着眼,不动,嘴死死捂着。

她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

可她的,却诚实得发抖,每次,她都会微微往后送一下,每次抽出,她都会夹紧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是她丈夫从未进过的孔

她的一只手还往后,死死扣着阿都拉的,把那根黑色拉进自己的眼里,像拉一把刀,一次次捅自己最隐秘的羞耻处。

张健的手,已经僵硬地抱住枕,指节泛白。

他的腿紧绷,背发热,整个像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

但他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他的,完全无视他的羞耻、他的恐惧、他的愤怒。

它以最坚硬、最狂妄的姿态,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它硬了。

它不是一点点硬,而是已经进一种膨胀到临界点的状态,像要自己裂开。它甚至不需要碰触,不需要揉捏,不需要刺激它就已经自动了。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他听见她在黄沙堆上被番内、吞时;

第二次,是她披着水泥、跪在浴室舔着牙膏味的,一边高;而这第三次……

是在她跪在阳台,被眼的同时,还要忍住呻吟,躲避警察的光线。

这不是色

这是羞辱。

张健不是给妻子的,也不是给自己的绿帽幻想,他是给这个世界对他的羞辱。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不想让别知道,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

可他知道。

那一滩温热的体,已经漫过内裤,贴在睾丸根部。他脸上什么也没有。可那湿黏的感觉,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清晰地提醒着他。

他不仅输了,他还高了。

“我那天……真的,看得清清楚楚。”

纳吉举着酒杯,牙缝里透着酒气,语调却意外地缓慢,像是要把某种秘密一点点推出来。

他不是在诉说,而像在翻炒一锅久放的旧饭,把腥味一点点炖浓。

“阿都拉他不是强来的,bukan rogol,faham?(不是强,你懂?)我开始也以为,是她怕警察在巡逻,所以……给他上lah。但,越看越奇怪,eh。”

张健盯着杯中的冰块,听到“rogol”时眉轻颤。

那词他听过,电视里出现过,讲的是强犯。

他不想听下去,可耳朵却像贴在墙上,动不了。

“那个中国太太……她平常是那种温温柔柔,贤良淑德,macam perempuan baik-baik(像好)可是我跟你讲,dia bukan macam itu 她不是那种咯。”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像个刚发现秘密的

“她像什么你知道吗?macam pelacur diam-diam……(像偷偷的),但不讲lah,她的嘴很静,身体在讲话。”

他顿了顿,啧了一声,往杯里又添了几滴烈酒。

“她自己会翘起来的,咯……macam kucing jantan cari betina(像公猫找母猫),翘得高,扭得快,像是在叫。”

张健听着,只觉得胸沉,像是有一袋热沙被倒进肚子。他不想信,却又忍不住去想那画面。

“我讲真,dia mahu tahu tak?(她自己想要的,你知道吗?)我在二楼window看得清清楚楚,她一直送往后,白咯,白得像洗好碗,eh……会反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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