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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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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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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像是回忆起一部自己演过的色短片,嘴角浮出黄昏色的满足。

“阿都拉得很猛,他年轻,bagus banyak lah!(比马哈迪强多了啦),到她咬牙忍声咯。嘴不敢叫,警察就在下面走来走去。”

他摇了摇,又笑了。

“开玩笑吧?那天你们全部了,马哈迪还在控制着眼呢?”

周辞忍不住了一句。

“那个是因为dia makan tongkat ali(他有吃东革阿里),我讲真的,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几个上过她的,常常都有吃,power lah。”

张健终于抬起,却只看见对面脸上那种带着原始优越感的表,不带恶意也不带愧意,就像在说某个老友的老婆做了顿好菜,他恰好吃过。

“她还回咯!”

纳吉咧着嘴,笑得露出一排黄牙,杯里的酒洒了一点出来。

“嘴张开,伸出舌找他舌,bukan cium biasa,不是那种小小亲,是lidah masuk sampai tekak!(舌舔到喉咙去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啦,dia memang enjoy(她真的很享受咯)。”

他说完,像打了个胜仗,仿佛又回到那晚六年前的湿热夜晚。

张健听着,只觉得世界沉下去了。

他好像还坐在这里,可身体早已脱壳,跌进一个发臭发热的井底。

那张脸回过来,眼神湿、嘴唇软,一副羞耻又享受的模样,那不是别,是他妻子陆晓灵。

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纳吉还在继续,像在复述一段被汗水和记录下来的“传统述史”。

这时,古嘉尔赶紧问:

“她有看到你在偷看吗?”

“有咯。”

纳吉点,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之后,她注意到我了。我们对上眼,eh……她有一点paiseh(害羞),但也不是那种‘不可以’的脸。她没停,反而扭得更厉害,像是给我看的。”

他的语气慢慢兴奋起来,像讲到一部老电影最高的场面。

“我跟你讲,阿都拉眼,得像是在抢时间一样!pantat belakang dia, her back hole,塞进去后就没停,每一下都撞得很,duk duk duk!(砰砰砰)小腹撞到咚咚响,像是在捣椰浆。”

张健的呼吸变得紊。他无法阻止脑海构出画面。

陆晓灵弓着腰、高翘,一根粗长的茎塞进她最隐秘的后门,那地方他至今未曾进,却让另一个陌生男这么猛烈地着。

“她的脸咯……”

纳吉继续,声音低下来,像在舔着回忆。

“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整张脸却……wah,macam orang kena racun tapi suka(像中毒又很享受的样子),眼睛都翻了,眉一下皱一下松,嘴角还抽着笑。真的,她suka sangat(太喜欢了)。我那时候看了都硬。”

咧,高得像山。每一下顶进去,她都会发抖一下,但没有退后,反而更往后送。dia bukan takut dia mahu(她不是怕,她是想要。)”

“阿都拉抓着她腰,猛力,每一下都 deep masuk(),直到她整个贴在阳台栏杆上……哎哟,那夹得紧啊,像吸进去一样。”

纳吉笑着摇,一气喝杯中最后一点酒,像在说某道菜的余味,回甘很长。

张健的手还攥着酒杯,但杯子像在烫他。整个像是被丢在火堆边,皮肤发热,汗顺着脊梁往下流,偏偏舌发硬,说不出一个字。

而纳吉的声音还在那片昏黄中继续发酵,像屋角那湿的腐气,越沉越黏。

“我跟你讲,那时候她好像还想忍住,eh?一开始她用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眉锁到不能再锁。”

他做了个动作,把手掌贴在自己嘴上,示意那当时的样子。

“可是,阿都拉得太猛了,duk! duk! duk!(砰!砰!砰!)像敲鼓,那个眼哪里受得了?”

他笑得痉挛了一下,拍了拍大腿。

“她忍不住啦,嘴松开咯,张那一下,不是哭,是叫,macam…(像是)快要爽死的那种,我是听不到那声音,但看那样子,应该叫得很销魂。”

张健的眼神死死盯着地板,他听见了那一声“啊”,不是从纳吉中,而是从他脑子处传来,像录音带回放,是陆晓灵的声音,那不是呻吟,是灵魂泄洪。

“阿都拉那时喝了一点,可没醉傻。他一看到她要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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