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闵行直起身,用镊子尖端,轻轻夹起她腋下一根汗湿的毛发。
“别动。”他命令道,“你每动一下,我不保证镊子会不会夹到你的
。或者……”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过她赤
的腿心,“我们可以先从下面开始。那里的皮肤,更
。”
妈妈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死死盯着洛闵行手中的镊子,又看向自己被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下体。
浓密的
毛之下,那两片饱受蹂躏的
唇似乎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晶莹的
体。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被捆绑,被展览,连最私密的体毛都要被这个男
亲手处置……这已经超出了
羞辱的范畴,这是一种将她作为“
”的尊严彻底剥离、物化的酷刑。
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刚才那
要杀
的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
骨髓的恐惧和认命。
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洛闵行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他不再说话,开始专注地、一丝不苟地,用镊子一根一根地,拔除她腋下的毛发。
“嗯……”细密的刺痛让妈妈的身体不时轻颤,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每一次镊子夹紧、拉扯,都带来清晰的、微小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
刻的屈辱感。
镜
冷酷地记录着这一切:她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咬紧的牙关,微微痉挛的
房,还有那被牢牢固定、完全敞开、等待着被“清理”的下体。
洛闵行的手法异常熟练且……优雅。
他微微蹙着眉,神
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
细的外科手术,而不是在凌辱一个被捆绑的
。
细长的镊子
准地夹住一根根
色的腋毛,手腕稳定地一抖,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啵”声,毛发连根拔起。
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拔除而轻微颤抖。
她的眉
紧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鼻翼急促翕动,却再也没有发出之前那样激烈的反抗或威胁。
她只是死死闭着眼,仿佛关闭了所有感官,试图将自己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抽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
——被拔毛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被完全
露和掌控的屈辱,让她的皮肤持续泛着激动的
色,胸
起伏不定,
尖硬挺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终于,一边腋下变得光洁。
洛闵行放下镊子,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罐
白色的膏体,用指尖挖出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那片刚刚经历过清理、微微发红的皮肤上。
他的指尖带着膏体的凉意,在她敏感的腋窝皮肤上打着圈,缓慢而仔细地按摩。
“嗯……”妈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和异样感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了,被绑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
洛闵行仿佛没听见,继续着他的护理。
他用一块柔软的湿毛巾,仔细擦去多余的膏体。
灯光下,妈妈那片腋窝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洁细腻,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摩擦,泛着淡淡的
红,与周围汗湿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甚至……带着一种脆弱的、被
心处理过的美感。
接着,洛闵行做了一件让我血
几乎倒流的事。他低下
,凑近那片刚刚清理完毕、还带着湿润凉意的腋窝。然后,伸出了舌
。
色的、灵活的舌尖,先是试探
地,轻轻舔了一下那片光洁皮肤的中心。
“啊!”妈妈像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弹,眼睛倏地睁开,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更
的羞耻。“你……!”
洛闵行没有理会。
他的舌尖开始沿着腋窝的
廓,缓慢地、湿漉漉地游走,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嘴唇含住一小片肌肤,不轻不重地吮吸。
温热的呼吸和唾
带来的湿痒感,与被束缚的无助感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唔……别……那里……痒……”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上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舔舐,但捆绑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刚才强装的死寂和麻木被彻底打
。
“哈哈……不……不要舔了……洛闵行!住嘴……好痒……哈哈哈……”终于,在洛闵行故意用舌尖快速搔刮她腋窝最敏感的中心时,她彻底崩溃了。
一阵无法抑制的、带着巨大羞耻的笑声冲
而出。
她一边笑,一边剧烈地挣扎,眼泪从眼角飙出,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
“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别……”她的笑声断断续续,混合着喘息和呜咽,身体在束缚中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