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疯狂晃动,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也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微微开合,渗出更多
。
洛闵行终于抬起
,他的嘴唇因为沾了她的汗水和唾
而显得湿润。
他看着妈妈笑得眼泪直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近乎残忍的兴味。
“很敏感嘛,夏总。”他慢悠悠地说,手指却代替了舌
,开始在那片光洁湿润的腋窝里轻轻抠挖、抚摸,带来另一波难以忍受的痒意。
“啊……别碰……拿开你的手!变态!洛闵行你他妈就是个变态!疯子!!”妈妈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激烈的、带着崩溃的怒骂。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不仅被捆绑着脱毛,不仅被舔了腋窝,竟然还因为怕痒而在这个男
面前笑得如此失态!
“变态?”洛闵行重复着这个词,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她最
的皮肤,“夏澜萍,这才刚刚开始。你身上……需要‘整理’的地方,还多着呢。”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浓密
湿的、尚未被触及的黑色森林。
我知道洛闵行不仅仅是在
方面羞辱妈妈。
他在系统地、有条不紊地摧毁妈妈作为一个成熟
、一个集团总裁的所有体面和尊严。
从最私密的
反应,到最微不足道的身体体毛,再到最本能的身体反应……他要把她剥得一丝不挂,不仅仅是身体,更是
神上。
而妈妈……她在反抗,在怒骂,但她的身体,却在洛闵行一次次的侵犯和羞辱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视频里她腿心不断涌出的
,就是明证。
视频继续,画面里,妈妈似乎刚从那一波羞耻的“痒刑”中缓过气来,胸膛依旧剧烈起伏,脸上泪痕未
,混合着屈辱的红
。
洛闵行已经离开了她的腋窝,正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质地的眼罩。
他走到榻
,俯身,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地将眼罩戴在妈妈的眼睛上,仔细调整松紧,确保完全遮蔽了她的视线。
“你……你要
什么?”妈妈的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
失去视觉,让她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无助感成倍增加。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捆绑让她动弹不得。
洛闵行没有回答。他的手指,顺着她被绑住的手臂缓缓下滑,掠过汗湿的肋侧,滑过紧绷的小腹,最后,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
妈妈的脚很漂亮,脚型纤长,足弓优美,脚趾圆润。
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挣扎,脚趾微微蜷缩着。
而在她右脚的第二个脚趾上,戴着一枚细细的、款式简单的银色脚趾戒指。
洛闵行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凉的银环。
“这个,”他开
,声音里听不出
绪,“你有好好戴着呢。”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很听话嘛。”洛闵行低笑一声,指尖继续把玩着那枚戒指,甚至故意用指甲刮过她敏感的脚趾缝。
“戴着我送的礼物,被绑在这里,脱毛,舔弄,
到高
……夏澜萍,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闭嘴!”妈妈尖声叫道,被眼罩覆盖的脸转向声音的方向,带着一种困兽般的绝望,“这都是被你胁迫的!”
“你真的还这么认为?”洛闵行的声音冷了下来,握住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胁迫?承认吧,你自己也很享受不是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带着一种狎昵的、评估般的触感,掠过她因为被固定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最终,停在了她腿根处,那片浓密湿润的
毛边缘。
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碰触到了那两片肿胀的
唇。
“啊……!”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弹起,又被束缚拉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看看你这里,”洛闵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
悉一切的嘲弄,“湿得一塌糊涂。我只是碰一下,你就抖成这样。”他的指尖故意在
唇缝隙上轻轻一划,带出一缕晶亮的粘丝。
“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得很。”
“我没有……!那是……那是因为……”妈妈徒劳地辩解,声音却虚弱下去。身体最直接的反应,戳穿了她所有的谎言和武装。
“因为什么?因为害怕?因为屈辱?”洛闵行嗤笑,“得了吧,夏总。你也许骗得了别
,但骗不了我,更骗不了你自己。”
他忽然凑近她的耳朵,被眼罩遮蔽了视线的妈妈,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他温热的呼吸和低沉的嗓音如同毒蛇钻
耳膜:
“你明明就很享受,被强迫,被捆绑,被剥光,被做各种羞耻的事
……你潜意识里,渴望的就是这个。渴望有一个比你更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