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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波打开冰箱,看到保鲜膜包着的几个餐盒,里面是煮物、烤鱼和味增汤。
她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然后坐在中岛台前的高脚椅上,一个
吃起了午餐。
食物很美味,但她尝不出味道。
她机械地把食物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再送进下一
。
脑子里
糟糟的,一会儿是真一的脸,一会儿是律师的声音,一会儿是昨晚那些
靡的画面。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把她从混
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美波吃完午餐,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六本木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一个频道。电视里正在播午间综艺节目,搞笑艺
在说着什么笑话,观众席上传来阵阵笑声。
美波靠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下
抵在膝盖上。
电视的光影在她脸上变幻着,但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真一昨晚说的那些话。
“从十二岁就开始想了。”
“想
妈妈想得快要疯了。”
“妈妈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美波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或者至少应该搬出去住一段时间,等真一冷静下来再说。
但她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六本木的房子。\www.ltx_sdz.xyz
这是她的家,是她的丈夫留下的,现在是她的了。
凭什么她要搬走?
而且……
美波不愿意承认,但她的内心
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不想搬走,不只是因为房子。
那个声音让美波感到恐惧。
她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又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刷。
line上有几条消息,是朋友发来的,问她今晚要不要去六本木的酒吧喝酒。
美波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又悬,最终还是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今晚有事,改天吧。”
她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拒绝过酒局的邀请。
美波把手机扔到一边,仰
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发呆。
吊灯在阳光下折
出细碎的光芒,落在她那张依然年轻、依然漂亮的脸上。
她今年三十一岁了。
三个孩子的母亲。
最大的孩子十五岁,昨晚把她
到失禁。
美波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滑进
发里。
笹原真一走出家门的时候,阳光正好。
他站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楼下,抬
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窗户。窗帘拉得很严实,看不到里面。
他想象着美波现在的样子,应该还坐在他的床上哭吧,或者已经去洗澡了。不管怎么样,她今天应该不会出门了。
真一从校服
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吸了一
。烟雾从他鼻腔里
出来,在阳光下变成淡蓝色的雾气。
他今天其实不打算去学校。
说“要去上学”只是为了让美波安心,让她以为自己的生活还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转。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学校了,出勤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但这种事
对他来说无所谓。
他不需要这个社会给他的任何东西。
真一把烟夹在指间,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这双手,昨晚在母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
到哭着求饶。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哥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真一没有回
,因为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谁。
笹原游马从公寓的侧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咖啡和几个饭团。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有拉起来,露出那
和真一如出一辙的红紫挑染
发。
游马和真一长得很像,像到不认识的
会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同样的五官
廓,同样的身高体格。
但仔细看就能看出区别,真一的眉尾更平,整个
的气质更加沉静内敛。
游马的眉峰更高一点,眼神更加锐利,嘴唇的线条也更柔和一些,皮肤也更黑一点。
如果说真一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那游马就是一把已经出鞘的、锋芒毕露的剑。
“怎么不叫我?”游马走到真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