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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把一罐咖啡递给他，“昨晚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真一接过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
，“在家。”
“在家？”游马挑了挑眉。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游马，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探究的光芒。
游马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想弄清楚，什么都想问到底。
“和妈妈在一起。”真一说。
游马的表
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而是拉开自己那罐咖啡喝了一大。
两兄弟并肩站在公寓楼下，沉默地喝着咖啡，抽着烟。
路过的行
偶尔会看他们一眼。
两个高挑的少年，染着时髦的挑染
发，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前，那种画面确实有些违和。
“今天去不去学校？”游马问。
“不去。”
“我也不去，”游马把喝完的咖啡罐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去哪里？”
真一想了想，“先去‘罗舞’看看。昨晚松本打电话来，说麻布那边有闹事。”
“又是那帮小混混？”游马的眉毛皱了起来，“上次不是已经教训过了吗？”
“有些就是不长记
。”真一掐灭了烟，将烟蒂弹进垃圾桶里。
两兄弟同时迈开了步子，朝六本木的
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