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妒火焚
体’吗？”
牧凡摇了摇
。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姬长春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拥有这种体质的
，会将猜忌、嫉妒、不安这些负面绪化为修炼的能量。心里越是酸涩，越是妒火中烧，修炼速度就越快。而驱动这一切的，是。”
“？”牧凡的声音有些发涩。
“。”姬长春重复了一遍，“对一个的执念，对一个的牵挂，对一个的求而不得。这份越
，妒火越旺，修炼速度越快。这就是妒火焚体。”
牧凡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修炼速度变快是因为勤奋、因为努力、因为天道酬勤。
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正驱动他修炼的，是那种酸涩的、灼热的、让他夜不能寐的东西——是林清月。
是她和剑无尘一起执行任务时他心里的那根刺。
是她从来没有邀请过他而让他感到的失落。
是他看着她越来越远、越来越美、越来越遥不可及时心里的那种绝望。
是妒火。是焚。
是求而不得。
姬长春看着他脸上的表变化，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他伸出手，在牧凡的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个长辈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男
之，你我愿。强求不得，也强留不得。”姬长春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心中有她，她能够记得你这个，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奢求太多，不要执念太。顺其自然，该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不来。”
牧凡低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看着姬长春，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带着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有些苦涩，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一种接受了命运安排的、不再挣扎的释然。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教诲。”
他站起来，朝姬长春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主殿。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太玄峰的石阶尽。
姬长春坐在蒲团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
气。
那声叹息在空旷的主殿中回
，久久不散。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无边的云海。
云海在晨光中翻涌，像是大海的波涛，一层一层地推向远方。
远处的山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座座孤岛。
他回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轻弟子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曾像牧凡一样，心里装着一个，却求而不得。
那时候，他也曾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整夜整夜地修炼，用妒火来驱动自己，用痛苦来喂养自己。
那时候，他也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优秀，那个就会回看他一眼。
后来他成了宗主，成了化神期的大能，成了玄剑宗权力最大的。
但那个，从来没有回看过他。
姬长春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回蒲团前坐下。他的背影在空旷的主殿中显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座孤峰，高耸
云，周围没有任何山峦与之相连。
他想起了他收的两个亲传弟子。
大弟子剑无尘，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孩子天生就是勾引的花花公子。
他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让无法抗拒的、危险而迷的气质，是天生的，不是后天学来的。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知道，剑无尘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一个停留。
二弟子牧凡，和他一样的体质，一样的命运。
求而不得，焚妒火，用痛苦喂养修为，用孤独铸就道途。
他收牧凡为徒，不是因为他资质好，而是因为他在牧凡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他想帮牧凡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一条不用像他一样孤独终老的路。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帮。
因为感这种事，谁也帮不了谁。
姬长春又想起了他的夫——紫竹峰峰主，李若兰。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自嘲。
李若兰年轻时给宗主戴了不知道多少绿帽，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
因为他欠她的。
很多年前，在他还不是宗主的时候，在他还是一个普通弟子的时候，李若兰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
在他最落魄、最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她伸出了手，拉了他一把。
这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