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辈子来还,也还不完。
所以她做什么,他都不管。
她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她想给谁戴绿帽,就给谁戴绿帽。
他只需要她活着,只需要她开心,只需要她还在他身边。
哪怕她心里从来没有他,哪怕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提供庇护的宗主,而不是一个丈夫。
这就够了。
姬长春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打坐。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灵气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像是一条安静的河流。
他的表
恢复了那种沉稳的、平和的、不带任何
绪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些翻涌的思绪从来没有存在过。
主殿安静了下来,只有晨风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吹动他道袍的衣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殿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云海在晨光中翻涌,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玄剑宗的一天又开始了,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
知道,在这座宏伟的主殿里,一个化神期的大能,刚刚想起了多少陈年旧事。
也没有
知道,在这座山峰的另一侧,一个白衣少年正在石阶上慢慢地往下走,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单,但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许是释然,也许是认命,也许是——
他还不知道答案。
但他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