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姨娘教我的“法子”。
柳姨娘舌尖从湘妃
尖上离开,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餍足地舐了舐唇角,懒洋洋道:
“哼,男
就是那样,硬了就急着
,哪懂真正疼
?舔你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硬起来,好快点
进去爽他自个儿。不像姨娘,是真心待你、疼你,丫
,你说对不对?”
湘妃喘息未平,胸脯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下意识点
,声音细弱:
“对……姨娘……姨娘最疼
家……”
柳姨娘噗嗤一笑,目光扫过湘妃那只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下身的手。
她故意把玩着自己丰满的
,声音带笑:
“说到底,
还是喜欢那话儿的。摸吧,丫
,早点把晚弟的

摸硬,好让你也大爽一次。”
湘妃身子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迟疑片刻,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我半软的
器,像怕烫着似的。
触感温热,她咬唇,慢慢握住,上下轻撸,指腹小心翼翼地揉过冠沟。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从枕边摸出那根温润的玉势,这次没再粗
,而是先用指尖沾了些湘妃腿间的蜜
,涂满玉势表面,然后缓缓抵在湘妃湿软的
,温柔地一点点推进。
湘妃顿时绷紧腰肢,低低呻吟,腿根发抖,却没再抗拒。
“乖,别怕,这次姨娘轻些。”
柳姨娘声音软得像蜜,一边推进,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瞧瞧,晚弟的
在你手里硬起来了……待会儿让他好好
你,姨娘看着。”
玉势完全没
,湘妃喉间溢出
碎的呜咽,
被撑得发亮,蜜
顺着玉势根部往下淌。
我的
器被她小手撸得渐渐胀硬,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姨娘那句“姨娘最疼你”在反复回
。
柳姨娘舌尖卷着湘妃那颗肿亮的
尖,吮得“啧啧”作响,另一手握着玉势在湿软的
缓慢旋转抽送,每一下都故意带出晶亮的蜜丝。
她忽然抬起湿漉漉的唇,声音又甜又狠:
“丫
,张员外的
大不大?比起晚弟的

怎么样?比起姨娘这根玉势,又如何?”
湘妃被顶得腰肢
颤,喉间溢出
碎呻吟,勉强挤出几个字:
“不……不大……比公子……短……比玉势……细……”
柳姨娘笑容一冷,手腕骤然加力,玉势狠狠顶进花心
处,重重研磨那块最敏感的软
。
湘妃猛地弓起身,尖叫着抓紧锦被,眼泪狂涌:
“啊——!姨娘……疼……”
“含糊。”柳姨娘咬住
尖轻轻一啃,疼得湘妃抽气,又追问,“到底有多长多粗?老实说,姨娘让你爽一次。”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腿根发抖,断断续续道:
“张……张员外那话儿……五寸来长……粗……也就两个指
并着……公子……公子的……看着……比他长……也粗些……玉势……玉势最粗最长……顶得
家……好
……”
柳姨娘这才满意地低笑,抽
的动作放缓,改为温柔地研磨花心,舌
重新裹住
尖轻吮,像在安抚。
她侧眸瞟我,眼神黏得能滴水:
“听见没晚弟?老东西那根废物,连你半根都比不上。姨娘这玉势都比他强……待会儿让你用真家伙
她,看她还敢不敢惦记旁的男
。”
玉势在湘妃体内缓缓搅动,带出咕叽水声,她小手仍颤抖着撸我早已硬挺的
器,指尖不自觉收紧。
柳姨娘俯身在我耳边呵气:
“小东西,硬成这样了……想不想现在就
进去,让姨娘教你怎么
得她哭着求饶?”
我喘着粗气,眼神黏在柳姨娘那根仍在湘妃体内缓缓抽送的玉势上,声音发颤却带着讨好:
“姨娘……先来……我……我能忍着……”
柳姨娘闻言,眼波一
,唇角勾起极满意的弧度。
她俯身在我额
轻啄一
,声音像裹了蜜:
“乖孩子,真听话。姨娘记着你这份孝心。”
说罢,她重新转
看向湘妃,手腕不停,玉势继续在湿软的甬道里旋转研磨,带出黏腻水声。
“丫
,”她舌尖又卷上那颗红肿
尖,轻吮一
后忽然问,“张员外那根
,是什么颜色的?”
湘妃被顶得小腹抽搐,哭腔都变了调:
“紫……紫红色的……
……很大……”
柳姨娘“啧”了一声,手腕猛地一送,玉势整根没
,重重撞在花心上研磨。
湘妃尖叫着弓起身,腿根痉挛,蜜
溅:
“啊——!姨娘……
家说错了……是……是暗红……暗红色……”
“还算老实。”
柳姨娘满意地放缓节奏,改为浅浅抽送,舌
绕着
晕打圈安抚,又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