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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呢?是直的?还是弯的?像香蕉还是像小勺?”
湘妃泪流满面,声音
碎得几乎听不清:
“弯……微微向上弯……像……像小钩子……”
柳姨娘笑出声,手指骤然捏住另一边
尖用力一拧:
“含糊!到底弯多少?是明显弯曲,还是只微微翘
?”
湘妃疼得浑身发抖,哭喊:
“明显……明显弯曲……向上翘得厉害……
进来……总是顶到……顶到前面那块……”
柳姨娘这才松开手,改为温柔地揉捏那被拧红的
尖,玉势也配合着在她花心处慢磨,哄得湘妃呜咽连连。
她侧过脸,朝我抛了个媚眼:
“听见没晚弟?老东西那根弯
,专顶前壁,难怪这丫
昨晚被
得哭爹喊娘。姨娘教你,
后
要直进直出,顶到最
处才叫真本事。”
玉势继续在湘妃体内搅弄,她小手痉挛着撸我早已硬到发疼的
器,指尖不自觉收紧。
我脑中嗡嗡作响,只剩姨娘那句“姨娘教你”在反复回
,欲望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柳姨娘舌尖在湘妃
尖上重重一卷,带出湿亮的银丝,玉势则在她湿软甬道里不紧不慢地搅弄,顶得花心一颤一颤。
她忽然含住那颗红肿的
珠用力一吸,松开时声音又甜又毒:
“丫
,谁
得你最舒服?是姨娘
你舒服,还是被男
得舒服?”
湘妃被顶得小腹抽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细碎得像要断掉:
“姨……姨娘……姨娘
得
家……最舒服……男
……男
不行……”
柳姨娘餍足地低笑,手腕猛地一送,玉势整根撞进最
处,重重研磨那块软
。
湘妃尖叫着弓起身,蜜
溅,腿根痉挛:
“啊——!姨娘……
家……
家只认姨娘……”
“乖。”
柳姨娘放缓抽送,改为温柔慢磨,舌
轻舔那被吸红的
尖安抚,又追问:
“昨晚被那根两指粗的短

,你高
了几次?”
湘妃泪流满面,哽咽着答:
“两……两次……”
柳姨娘“噗嗤”笑出声,笑得胸脯
颤,手指骤然捏住另一边
尖拧了一圈:
“才两指粗的废物玩意儿,也能让你高
两次?啧啧,真是个小骚货,贱得没边儿了。姨娘两根手指都能让你
三次,你倒好,随便来个老东西就
成这样?”
湘妃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被玉势磨得腰肢
扭,呜咽着求饶:
“
家……
家错了……姨娘……姨娘最厉害……
家只想被姨娘……”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玉势抽出半截又缓缓顶回,专挑花心那块软
研磨,哄得湘妃哭喘连连。
她侧眸瞟我,眼神黏腻如蜜:
“听见没晚弟?这丫
昨晚被根短粗废
都能爽两次,可见有多
。姨娘教你,
后
要让她记住谁才是主子——像这样,顶到最
处,磨到她哭着喊你名字。”
我硬得发疼的
器被湘妃小手痉挛着撸弄,脑子里全是姨娘那句“谁才是主子”,欲望烧得理智全无。
柳姨娘手腕骤然加速,玉势在湘妃湿软的甬道里急速抽
,每一下都重重撞进花心
处,研磨那块最敏感的软
。
另一边,她舌尖快速卷弄着湘妃红肿的
尖,吮得“啧啧”作响,像要吸
她最后一丝力气。
湘妃猛地迎面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
叫,背部高高拱起,绷成一道完美的拱桥。
下一瞬,她小腹剧烈抽搐,
道失禁般
涌,一道晶亮的弧线激
而出,哗啦啦打湿了大片锦被,连带着我腿侧都溅上温热的蜜
。
她浑身一软,像断了线的傀儡瘫倒在榻上,双眼失焦,大
大
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
尖上还挂着晶亮的唾
。
柳姨娘抽出湿淋淋的玉势,随手搁在一旁,俯身温柔地吻上湘妃汗湿的额
、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唇上,轻柔地吮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湘妃眼角还挂着泪,却主动抬起双臂,环住柳姨娘的脖子,声音细弱地索吻:
“姨娘……”
柳姨娘低笑,声音裹着蜜:
“乖丫
,舌
伸出来,姨娘不嫌你脏。”
她张开唇,舌尖先是轻触湘妃的舌尖,像在试探,随后缠绕住,缓慢而
地搅弄。
湘妃呜咽着回应,舌
颤抖着缠上来,带着高
后的虚软与感激。
吻得缠绵,柳姨娘一只手轻轻抚着湘妃汗湿的后背,另一手则滑到她腿间,温柔地揉按那还在轻微抽搐的
蒂,帮她平复余韵。
湘妃被吻得浑身发软,腿不自觉缠上柳姨娘的腰,小声呜咽着,像只餍足的小猫。
柳姨娘终于松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