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蓉没有抬
。她的手指在裤子里慢慢地沿着他的
从根部摸到了
,感受着它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胀大、变硬、变烫的过程。
“比以前……粗了。”她说。
这不是错觉。闭关期间真气改造了海绵体,
确实比六天前大了一圈。
“蓉姐姐。”钱枫抬手,用指腹擦掉了她额角的一滴汗,“你等了多久?”
“没多久。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她的回答很快。太快了。
“多久?”他又问了一遍。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
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冠状沟上画着圈。
“……两个时辰。”她终于说了实话。
两个时辰。从申时末就开始等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出关?”
“我不知道。”她说,“我昨天也来等了。前天也来了。”
钱枫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三天都来了?”
“嗯。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每次等多久?”
“……一个时辰就走了。今天等得久一些。因为我觉得……今天你应该差不多了。”
她终于抬起
来。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恼怒,有委屈,但最多的还是——
饥渴。
赤
的、毫不掩饰的、把一个三十九岁的
所有的矜持和体面都烧成灰烬的饥渴。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小枫”,不是“你这孩子”,是连名带姓地叫。
“嗯?”
“你知不知道这六天我是怎么过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身体的抖,是
绪的抖。像是一根绷了六天的弦,在终于看到可以松开的那一刻,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告诉我。”钱枫说。他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
进她松散的发髻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脑勺。
黄蓉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
“第一天还好。”她说,“第二天就开始难受了。身上燥热,怎么都睡不着。我以为是天气热,开了窗子,灌了一壶凉茶,还是热。从里面往外热。从……从那里开始热。”
“那里?”
她没有回答,但握着他
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更多
彩
“第三天。”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第三天我在书房批阅丐帮的文函,坐了不到半个时辰,椅子上就……湿了一块。我吓了一跳,以为是月事提前了。低
一看……不是血。是……是水。”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我换了条裙子。不到一个时辰又湿了。那天我换了三条裙子。”
钱枫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摩挲,示意她继续。
“第四天更严重。”黄蓉的声音已经低到了耳语,“靖哥哥白天出去巡城,我一个
在寝居里……我忍不住了。我用手……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
“自己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自己摸了。”黄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
“摸哪里?”
“你明知道……”
“我想听你说。”
黄蓉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蝶翼。
“……摸了下面。”她说。
“有用吗?”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忽然涌上了一
委屈和恼怒
织的
绪——不是对他的恼怒,是对自己的。
“没有用。”她说,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像是在控诉,“一点用都没有。手指伸进去,完全不够。不够
,不够粗,不够热。我自己弄了快半个时辰,弄到手指都酸了,就是差一点……差那么一点……到不了。”
“到不了什么?”
“你知道的!”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第五天呢?”
“第五天我没有再摸。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靖哥哥发现。”她说,“他那天没有出去巡城,在帅帐里议事。我坐在他旁边,腿夹得死紧……他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没有。他就没再问了。”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他从来不会多问。”
这句话里的苦涩和失望,比任何露骨的描述都更让钱枫心里动了一下。
他低下
,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朵上。
“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