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他问,呼吸
在她的耳廓上,“第六天。”
黄蓉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她握着他
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亵裤掐进了他的柱身。
“今天……”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今天靖哥哥去了城北箭楼,说要查看防务,晚上不回来。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
不是‘他会不会有危险’。”
“是什么?”
“是‘他不回来,我今晚可以去找钱枫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额
抵在了他的胸
上。
“我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膛里,含混不清,“丈夫去查看城防,随时可能遇到蒙古
的暗箭。我却只想着来找一个十八岁的杂役……让他
我。”
“蓉姐姐。”钱枫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抬
看着自己。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多,只有两滴,从眼角滑到了他的指缝里。
“你不下贱。”他说。
“我就是。”她摇
,但没有挣脱他的手。
“你只是太久没有被好好对待了。”他说着,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郭大侠是大英雄,但他不懂你。他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他不需要知道。”黄蓉的声音很苦,“他的心里装着襄阳,装着天下苍生。我不该……不该跟天下苍生争。”
“可你也是
。”钱枫低下
,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鼻尖,“
有七
六欲。压了二十年,总要有一个出
。”
黄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慢慢地变了。那层水雾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但
质变了。从委屈的泪水变成了欲望的
汐。
“你说得对。”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稳,稳得不像刚才还在哭的那个
,“我是
。我有欲望。我忍了六天。现在我不想忍了。”
她松开了他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钱枫的后腰撞上了床沿,他顺势坐在了床上。
黄蓉站在他面前。
她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他。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庞半明半暗,
红的双颊、微微肿胀的嘴唇、泛着水光的眼睛——像一幅浓墨重彩的工笔画。
“我来的路上想了很多种说法。”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想过说‘我来看看你闭关的
况’,想过说‘帅府有事要跟你商量’,想过说‘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
她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系带,月牙色的薄纱从她的肩
滑落,堆在了脚边。龙腾小说.coM
“但我站在走廊里等了两个时辰之后,我觉得——算了。骗谁呢。”
她的手指移到了
领长裙的衣襟处,捏住了系带的结
。
“我就是来找你
我的。”
这句话从黄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表
很平静。不是放
的平静,是一个聪明
在认清自己之后的那种坦然。
钱枫看着她。
“六天不见,蓉姐姐说话比以前直接了。”他说。
“被你教坏的。”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然后她把系带一拉。
长裙的衣襟松开了。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身上滑落,先是露出锁骨,然后是胸
,然后是被白色抹胸裹住的饱满双
,然后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
她没有穿亵裤。
长裙滑过她的髋骨时,直接露出了一片浓密的、微微卷曲的黑色耻毛。
耻毛下面是两片饱满的、微微外翻的
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穿亵裤。
“你出门的时候就没穿?”钱枫的声音微微变了。
“嗯。”她说,语气里没有一丝羞涩,“穿了也是白穿。从寝居走到这里,不到一炷香的路。到了走廊的时候,裙子里面已经湿了。穿着亵裤反而不好受——黏在上面,走一步磨一下。不如不穿。”
长裙彻底落在了地上。
她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抹胸。
三十九岁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展露无遗。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黄药师的
儿,桃花岛的灵药和内功养护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个远超同龄
的状态。
腰肢依然纤细,但胯骨比少
时期宽了一些,
部的曲线更加饱满圆润。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发光——那是水渍。
从她的
唇之间,一缕透明的
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蓉姐姐。”钱枫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过来。”
黄蓉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握拳。
她的呼吸在加速,胸
在起伏,那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