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慢慢地分开了。
先是分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一拳的宽度。
然后越来越大——她的双腿像两扇被缓缓推开的门,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了里面被藏了六天的、已经湿透了的秘境。
她的
唇是肿的。
不是受伤的肿,是充血的肿——六天的持续
欲让那两片薄薄的
瓣充血膨胀,从原本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
红色的黏膜。
蒂从包皮里半探出来,圆润饱满,颜色比周围的皮肤
了两个色号。
而从那条紧闭的缝隙里,透明的
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不是渗——是流。
她的
里的水已经多到了无法被
唇兜住的程度,顺着会
的曲线往下淌,流过了
门两侧的皮肤,流到了
缝里,然后从
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直流到了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片
色的水渍。大约有
掌大小。
黄蓉的双腿大张着,整个
露在他的目光下。
她的脸扭向一边,眼睛紧闭,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每次羞耻感到达极限的时候就会咬自己的手。
“别看了……”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出来,模糊不清,“求你……别看了……丢死
了……”
钱枫看着那片洇在床单上的水渍,看着她两腿之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在微微收缩着的、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的
——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