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抹胸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被撑得很紧的布料下面可以看到两颗
尖已经硬挺地顶了起来。
“你先说一句话。”她说。
“什么话？”
“你这六天……有没有想过我？”
钱枫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
。他低下，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把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别到了耳后。
“闭关第三天，”他说，声音很轻，“我在打坐的时候硬了。硬到
了一裤裆。你猜我的时候脑子里在想谁？”
黄蓉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谁？”
“你。”他说，“想的是你坐在书桌上被我从后面
的样子。你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你的
夹得特别紧，进去的时候你的腿一直在抖。”
黄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我还想了一件事。”钱枫的手指从她的耳后滑到了她的下
上，轻轻地捏住，让她抬看着他，“我在想，蓉姐姐这六天一个
在帅府里，会不会也在想我。会不会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把手伸到被子下面——”
“别说了。”黄蓉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在发颤。
“——伸到两腿之间，想着我的
，自己摸自己。”
“我说别说了……”
“摸完了还是不够。因为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你。只有我的才能填满你。对不对？”
黄蓉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不是委屈的泪，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事实之后的那种无处遁逃的羞耻和解脱
织的泪。
“你这个……混蛋……”她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颤抖的笑意和哭腔。
钱枫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黄蓉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在他的喉结上，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比平时快了很多。
“你也想我了。”她在他的脖子上喃喃地说。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嗯。”他承认了。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杂役房的床很窄，只有三尺宽，堪堪容下一个平躺。
黄蓉躺上去之后，两侧的手臂几乎要悬在床沿外面。
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躺下的瞬间就抬起了双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抹胸。
“等一下。”钱枫按住了她的手。
“
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让我来。”
他的手指取代了她的手指，捏住了抹胸的边缘。他没有急着扯下来，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抹胸往下卷。
先是露出了沟。
然后是上半球的弧线。
然后是晕的边缘——颜色比他记忆中的
了一点，从浅
变成了浅褐。
这是生育和年龄留下的痕迹，但在此刻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被使用过的、属于一个真实
的
感。
然后是尖。
两颗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在被抹胸的布料摩擦着拉过的瞬间，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
“你的
子比六天前涨了。”钱枫说。
“才没有……”黄蓉别过去，但她的胸
在急剧地起伏，两只被解放出来的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涨了。”他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轻轻掂了掂，“重了。而且更软了。”
“那是因为……因为这几天胀得难受……尖碰到衣服就疼……”
“疼？”他的拇指碰了一下她的尖。
“啊——！”黄蓉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不是要推开，而是按着不让他离开，“别……别突然碰……太敏感了……慢一点……”
“六天没碰，变得这么敏感了？”
“都怪你……”她咬着牙说，“都是你害的……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自从被你……被你弄过之后，身体就变了……尖一直是硬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衣服在磨……难受死了……”
“那下面呢？”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瞬。
钱枫的目光从她的胸往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微微凸起的耻骨——
她的双腿是并拢的。大腿夹得很紧，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本能地保护最后一点矜持。
“蓉姐姐。”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温柔的、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打开。”
黄蓉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抖。她的嘴唇在抖。她的双腿也在抖。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