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接触她皮肤的那一点开始,沿着她的
房弧线向四周扩散,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
开来。
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
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不……”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愤怒的“不”,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无力的“不”。
像是一个
在说“不”的同时,身体已经在说“是”。
“你的皮肤在发烫。”钱枫的指尖在她的
房弧线上缓缓移动,从外沿滑到下沿,再从下沿滑到内沿,绕着那个饱满的弧度画了半个圈,却始终没有碰到最顶端的那颗
尖,“这也是因为冷吗?”
“你住
……”她的声音在颤抖,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
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两团丰满的
在他的指尖旁边晃动,
尖几次蹭过他的手指,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
“你的呼吸变快了。”他的指尖从她左侧
房的内沿滑到了两
之间的沟壑,在那里停了一息。
那道沟壑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地收窄、张开、收窄、张开,像是一张在呼吸的嘴。
“不要说了……”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的眼泪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眼泪是愤怒和恐惧的产物,这次的眼泪里有一种更
的、更让她绝望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理智在说“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在说“不要停”。
她的嘴在说“不”,但她的皮肤在说“是”。
她的骄傲在说“你是郭靖的
儿”,但她的身体在说“你是一个
”。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和自己的意志对着
。
“你恨我。”钱枫的手指从两
之间的沟壑滑了出来,转向她的右侧
房,用同样缓慢的速度描摹着那个饱满的弧线,“你的脑子恨我。你的心恨我。但你的身体……”
他的指尖在她右侧
尖的旁边停了一息,然后绕过了那颗挺立的
红色凸起,继续沿着弧线向下滑去。
郭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不是呻吟,但也不是呼吸。
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气音。
那个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立刻咬紧了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你的身体记得我。”他说完了那句话。
“不是……”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片的,“不是的……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记得。”他的手指从她的
房下沿滑到了她的肋骨,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她腰侧的曲线,来到了她的小腹。
他的掌心贴在了她的小腹上,平坦的、微微发烫的小腹。
她的腹肌在他的掌心下面不自觉地收紧了,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蜷缩起来。
“你不记得的话,你的身体为什么在发抖?”
“那是因为我害怕!”她几乎是在喊了,但声音被她自己压成了嘶哑的低吼。
“害怕的
,不会是这种抖法。”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上微微按了一下,感受到了她腹部
处那
微弱的、持续的热流,“害怕的
会往后缩,会推开我,会跑。你没有。”
“我跑不了……我后面是石缸……”
“你的左边是空的。你的右边也是空的。你随时可以往旁边走。”
郭芙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他说得对。
她的左边是空的,右边也是空的。
她不是被困住了。
她是自己站在这里的。
从他松开她、退后一步的那一刻起,她就有无数个机会离开。
捡起浴巾,绕过他,走出去。
但她没有。
她一直站在这里。赤
着。面对着他。让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
为什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
不,她知道。她只是不敢承认。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继续往下滑。
经过她的肚脐。经过她下腹那一片平坦的、微微隆起的弧度。经过她耻骨上方那一小片稀疏的、被水汽浸湿后贴在皮肤上的黑色绒毛。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经过耻骨的时候骤然加速了。
她的胸
像一台失控的风箱,急促地、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双
在胸前疯狂地晃动,
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
的齿痕,几乎要咬出血来。
“不要再往下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期待,“求你……不要再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