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身上那独有的能让林舟安心的味道。
林舟没有说话。
林舟也没有再哭。
林舟只是用这个充满了后怕、悔恨和失而复得的巨大的狂喜的拥抱。
用你那剧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告诉她:
晚晚。
我的宝物。
我唯一的神明。
谢谢你。
谢谢你肯回来。
谢谢你还肯要我。
林舟就这样抱着她,抱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在她那小小的、冰冷的浴室里站了许久许久。
直到林舟感觉到怀里那因为哭泣和后怕而一直微微颤抖的小小的身体渐渐地在你的体温和心跳的安抚下平复了下来。
林舟才缓缓地松开了那禁锢着她的手臂。
但林舟的双手却依旧紧紧地牵着她那冰凉的小手。
林舟拉着她,像是在拉着一个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的珍贵的幻影。
一步一步地将她带离了那个充满了你们两
泪水和心碎的冰冷的浴室。
重新回到了那个虽然同样充满了暧昧但至少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温暖的灯光的房间里。
林舟拉着她站到了房间的正中央。
林舟没有立刻带她走向那张巨大的床。
林舟只是和她并肩站着。
林舟的目光缓缓地扫过这间充满了
调的温馨的房间。
扫过那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温暖壁炉。
扫过那可以看到窗外皎洁月光的巨大的落地窗。
最后林舟的目光落在了房间里最显眼的那个东西上。
那张巨大得有些过分的唯一的、一张柔软的双
大床上。
林舟看着那张床,脸上所有的后怕和悔恨都渐渐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无奈、一丝小小的尴尬和一种仿佛是被什么更高次元的存在所安排了的命运般的啼笑皆非的苦笑。
林舟侧过
,看着身边那个也同样顺着林舟的目光看到了那张大床,然后小脸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红起来的
孩。
林舟用一种充满了“事后诸葛亮”般的无奈的吐槽的语气缓缓地开
了。
“你看……”
林舟指了指那张床,又指了指整个房间的布置。
“这个老板娘给我们安排的这个房间……”
林舟顿了顿,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客房啊。”
“这分明就是一间彻
彻尾的
侣套房啊。”
林舟看着苏晚晚那因为林舟这句话而变得更加羞涩的可
的小脸,继续用一种充满了“马后炮”的抱怨的语气说道:
“唉……我本来还想着就算真的只剩下一间房那最起码也应该是个双床房吧?”
“我本来还想着我们俩一
睡一张床,中间还能隔开一点安全的距离。”
“我本来还想着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在我们这段还不能被公之于众的关系里,保持最后一丝为
师表的底线和体面。”
“我甚至都还在担心我们俩要是住一间房,会不会被这个
明的老板娘发现我们之间那不寻常的关系。”
林舟看着她,重重地长长地叹了一
气。
脸上露出了一个被彻底看穿了的无奈的笑容。
“结果没想到……”
“那个比猴都还
的老板娘……”
林舟摇了摇
,用一种充满了哭笑不得的认命般的语气做出了最终的结论。
“……她恐怕从我们俩踏进她那个客栈的第一秒钟开始。”
“就早就把我们这点小秘密看得一清二楚了。”
林舟用这番充满了无奈和自嘲的吐槽。
将你们今晚即将要同床共枕的这个充满了禁忌和暧昧的事实。
用一种最诙谐也最不容置辩的“既成事实”的方式。
摆在了你们两
的面前。
林舟在告诉她,也同样在告诉林舟自己:
你看,连老天都在帮我们。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林舟那番充满了无奈和自嘲的、却又将所有暧昧都彻底挑明的吐槽。
像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小石子。
瞬间就在苏晚晚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了一些的少
的心湖里,又一次激起了层层的巨大的涟漪。
她那张本就已经红得像晚霞一样的可
的小脸在这一刻更是“轰”的一声彻底地燃烧了起来。
一
比刚才换上泳衣时还要强烈一万倍的极致的羞耻感像最汹涌的岩浆瞬间就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的大脑又一次彻底地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