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同……同床共枕?
和……和林老师?
在……在这张看起来就这么这么大的床上?
这个认知像一道最亮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她的脑海里,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劈得外焦里
、灰飞烟灭。
她那刚刚才因为林舟的安抚而停止了流泪的美丽眼睛里的所有
绪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属于一个即将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彻底地献给自己最心
男
的少
的惊慌失措和无边无际的羞怯。
她“呀”的一声又一次发出了那声标志
的、像小猫一样的、充满了无尽羞耻的悲鸣。
她猛地甩开了林舟那一直牵着她的手。
然后她转过身,像一只被猎
彻底
到了绝境的、马上就要羞愤而死的可怜的小兔子。
不顾一切地又一次朝着那个她唯一能想到的安全的避风港。
——那个冰冷的、昏暗的、浴室。
逃了回去。
她似乎是想将自己永远地、永远地锁在里面。
再也不出来了。
林舟看着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
扎进了那个她自以为安全的浴室里。
林舟听着那扇门在你面前“砰”的一声被重重地关上。
林舟听着那门锁“咔哒咔哒”两声被从里面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反锁上的声音。
林舟摇了摇
,然后才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扇隔绝了你们的冰冷的木门前。
林舟没有敲门。
林舟也没有去尝试推门。
林舟只是将自己的后背轻轻地靠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林舟看着房间里那跳跃的、温暖的壁炉的火光。
林舟用一种极其平缓的、温柔的、充满了无限安抚力量的声音。
对着门后那个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你的
孩缓缓地开
了。
“晚晚。”
林舟的声音轻得像一阵晚风。
“你别怕。”
“我跟你保证。”
林舟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真诚和充满了信服力。
“我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
“我发誓。”
林舟听着门后那因为林舟的话而微微停滞了一下-的细微呼吸声。
林舟继续用那种充满了自我解嘲的温柔语气说道:
“今天晚上能看到你穿泳装的样子。”
“对我来说已经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了。”
“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真的。”
林舟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林舟试图将她心中那份因为即将要“同床共枕”而产生的巨大的恐惧和不安都一点一点地化解掉。
“你还记得吗,晚晚。”
“就像我们之前在医务室里睡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林舟为她构建起了一个充满了“安全感”的熟悉的回忆。
“那时候我们俩一
睡一张床。”
“现在呢,只不过是把那两张床换成了一床稍微大一点的被子而已。”
“除了这个,其他的和我们在医务室里一起睡觉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舟听着门后那似乎已经完全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林舟决定给她最后的也是最无法拒绝的安全退路。
林舟长长地叹了一
气。
用一种充满了无限包容和退让的宠溺语气说道:
“当然……”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
“那也没关系。”
“今天晚上我就打地铺睡在地上就好了。”
林舟指了指地上那张厚厚的、柔软的、温暖的羊毛毡地毯。
“反正现在才十月份,天气也一点都不冷,我一个大男
皮糙
厚的冻不坏的。”
“只要能让你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
“我怎么样都行。”
林舟将所有的选择权和退路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林舟用你的行动和你的语言告诉她:
晚晚,别怕。
你的感受,你的意愿。
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哪怕这会委屈我自己。
我也心甘
愿。
林舟转身走到那张巨大的木床边,从床尾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备用布
里抽出了一条崭新的、看起来就非常厚实和柔软的纯棉大浴巾。
然后林舟再次走回到浴室门
。
林舟没有敲门也没有再说什么保证的话。
林舟只是将那条柔软的浴巾从门板下面那道不大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