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拿起，扫码，付款。
整个过程，他没有遇到任何店员或其他顾客。走出店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却感觉浑身血
都在沸腾。
回到家中，下午两点。家里依旧空无一
，寂静得可怕。
刘轩将购物袋拎进自己的房间，锁好门。他坐在书桌前，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摊在桌上。
黑色的蕾丝内衣在
光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项圈上的小铃铛发出轻微的叮当声；避孕套和润滑剂则赤
地宣告着它们的用途。
他拿起笔和一张便签纸，开始书写。
他的字迹，因为兴奋而有些潦
，但内容，却清晰无比：
“妈：这套衣服是给你买的。”
凌晨1点，穿上里面的所有东西内衣、袜子、项圈、眼罩，到我房间门
来。
记住，是‘挤牛
’的时间。
——轩。
“挤牛”三个字，他特意加了引号，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他将纸条折好，和那套
趣内衣、项圈、眼罩一起，重新放回购物袋里。然后，他拎着袋子，走到母亲的卧室门。
他没有直接放在门显眼的地方，而是轻轻推开母亲卧室的门门没锁，将袋子放在她床
柜旁边的地毯上，一个她下班回来换衣服时必定会看到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退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心脏狂跳得厉害。
下午的时间，在一种混合了焦灼期待和残忍快感的绪中，缓慢地流逝。
刘轩强迫自己继续完成作业，但思绪总是飘到晚上，想象着母亲看到袋子和纸条时的表，想象着她可能的反应，想象着凌晨一点，她穿着那身
的衣服，站在自己房门外的模样……
傍晚六点半，楼道里传来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家门。
钥匙
锁孔，转动，门被推开。
林婉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
一天的工作，并没有让她从早上的冲击中恢复过来，反而让那种恍惚、羞耻和身体
处隐隐的兴奋感，变得更加清晰和折磨。
她习惯
地弯腰换鞋，将包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然后，她拖着步子，走向自己的卧室，打算先换下身上这身束缚的职业装。
推开卧室门，打开灯。
柔和的灯光洒下，照亮了房间。
然后，她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在她床柜旁边的地毯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不起眼的白色购物袋。
那不是她自己的东西。
一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的血都仿佛冻结了。
她僵硬地站在门，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袋子，仿佛那是一颗定时炸弹。
几秒钟后，她才仿佛找回了一点力气，迈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袋子面前。
她蹲下身，手指颤抖地伸向袋。指尖触到粗糙的塑料袋质感时，她如同触电般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颤抖着，拉开了袋。
首先映眼帘的，是一抹黑色的蕾丝。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用力地将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哗啦一声。
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趣内衣、吊带袜、皮质项圈、眼罩……还有一张折好的便签纸，散落在浅色的地毯上。
那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项圈上的小铃铛，发出轻微的、如同嘲讽般的叮当声；眼罩的绑带，仿佛毒蛇的信子。
林婉清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大脑嗡嗡作响，全身的血仿佛都冲向了部，又瞬间褪得一
二净，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他……他竟然……买了……这种东西……
给我……穿……
凌晨一点……到他房间门……
“挤牛”……
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眼球上，烫在她的心上！
早上那杯“牛”的腥膻味道，仿佛再次涌上了她的喉咙；吞咽时那滚烫的触感，身体处涌出的灭顶快感，以及答应每天饮用时那绝望的心……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不……不行……绝对不行！
穿上这种……下流的东西……半夜去他房间门……
那和
有什么区别？！不……甚至比还下贱！至少是为了钱，我这是为了什么？为了……喝儿子的
？
一强烈的恶心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她猛地捂住嘴
，呕了几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是……
但是……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抗拒之中，一